本没有而又有。没有而又有,就是有超常智慧的夏禹来了,也不能够弄懂,我又能够怎么办呢??
人类的语言和吹起的风不同。风不论吹到哪里都是真实的,而语言是否真实确切却不一定。说话的人倒是把话说出来了,但从实质上看他是说了呢,还是不曾说过什么呢?说话的人认为他所说的话和小鸟的叫声不同,是有不同呢,还是并无不同?道的真伪隐于何处?言语的是非隐于何处?道为什么总是离开而留不住?言语为什么总是留下来而不真实?
这里的第一段,是庄子对天道也就是宇宙万物统一『性』的存在与否,提出疑问。?又《庄子·大宗师》:“子舆与子桑友,而霖雨十日。子舆曰:‘子桑殆病矣!’裹饭而往食之。至子桑之门,则若歌若哭,鼓琴曰:‘父邪!母邪!天乎!’有不任其声而趋举其诗焉。子舆入,曰:‘子之歌诗,何故若是?’曰:‘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极者,命也夫?’”?
《庄子·天运》:“天其运乎?地其处乎?日月其争于所乎?孰主张是?孰维纲是?孰居无事推而行是?意者其有机缄而不得已邪?意者其运转而不能自止邪?云者为雨乎?雨者为云乎?孰隆施是?孰居无事『淫』乐而劝是?风起北方,一西一东,有上彷徨,孰嘘吸是?孰居无事而披拂是?敢问何故?”?
子桑的歌哭和《天运》篇中的提问都不是针对着饥饿和云雨的具体原因,而是针对着人生和现实自然的最终原因。子桑歌哭,为的是要知道造成现实的是父,是母?是天,是人?求之而不得,所以且歌且哭。人既然有身心、才智、情趣,可以鼓琴而歌,得造物者之宠爱,为什么同时又遭逢苦难,有疾病和饥饿呢?造成现实的如果是父母,父母生育子女,会是要他们遭受贫寒吗?造成现实的如果是天道,天道公平无私,为什么还要使人蒙受苦难?子桑所哭的不在于自己,而在于整个人类;不在于一时的饥苦,而在于全部的生的原因、生的目的。难道使人类逢此两难的,是不可能为人类所理解的“命”吗??
天是运转的吗?地是静止的吗?日月各自在争夺哪一处地方吗?谁推动它们?谁牵制它们?是谁闲着没事来『操』纵它们,还是它们受机械的控制,一发而不能自止?云是为了雨,还是雨是为了云?谁造成了雨和云?是谁无聊地促成了云雨?风从北方吹来,又往西方和东方吹去,又盘旋而上?是谁在那里呼吸鼓『荡』?是谁闲着没事在那里煽动?最终的原因和目的何在??
在这几处地方,庄子对“道”的存在与不存在,“道”的“德”(即不私)与不德,以及人的独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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