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还懒得在此绞尽脑汁呢。”
“嘿嘿…本王跟你开玩笑的。”卓瑞桐换了一脸正色道:“说吧需要本王做什么,赴汤蹈火本王在所不辞。”
“你是王爷,我哪敢让你赴汤蹈火呀。欢萦也不在调皮,一本正经道:“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拜会郎定远,王爷有没有这个胆量?”
卓瑞桐略一思忖“郎府又不是龙潭虎穴,你都有勇气一而再在二三的和这个不好相处的人打交道,我为何就不能,不过我听周将军言及,郎定远似乎已经铁了心投效卓元乐,本王再去求见会不会求贤不成反碰一鼻子灰呢?”
欢萦笑了笑垂下眼帘道:“我问王爷有没有胆量,并非指郎府为龙潭虎穴,而是问王爷有没有胆量去碰郎府的灰,这种心理准备一定要有,因为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仅是努力和尝试,但未必一定就能成。”
“本王明白了。”卓瑞桐郑重的颔首道:“就依你的,你要本王怎么做,本王就怎么做。”
“嗯”。欢萦想了想又问道:“对了瑞桐,你的王玺带来没有?”
“这个自然。”卓瑞桐道:“本来枚争嫌王玺太重,路上既不安全又不方便,想要本王不随身携带的,可本王怕来京城之后,万一有不时之需,要依本王的印件下达指令,故而犹豫再三,还是将王玺带在身边了。”
“太好了”欢萦舒了一口气道:“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周将军麻烦你能否在帮我准备一张,我朝江玉图。”
“江玉图没问题,”周延庭疑惑的望向卓瑞桐,虽然他对欢萦的做法也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夫人什么时候需要,我这就派人去找。”
“去见郎定远之前,务必要拿到江玉图,欢萦答道。”
又隔三日郎定远的府宅。
郎定远虽然对此次会面还是不情愿,然而卫王王驾亲临,他亦不好太过怠慢。三人围着桌塌而坐,小厮上过茶后,便退了出去将房门扣紧。
“好了,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郎定远淡淡的开口道:“不知二位再次光临鄙人的寒有何见教?”
“郎将军我们卫王秘密抵京,是特意前来拜会将军的。”欢萦拱手向郎定远施礼道:“郎将军别误会,欢萦上次在郎府的所作所为是冒昧了一些,可我们卫王此行前来,却是真心诚意想交将军这个朋友。”
“是呀”卓瑞桐亦拱手道:“本王慕将军威名已久,只可惜一直无缘攀交,此番有幸能见到将军,本王实在是倍甚感慨,想先帝故城在朝局动荡中,辞官的辞官,退隐的退隐,还有的现今已不在人世,此所谓清朝之下安有完暖,然而即使是先帝的故臣凋零大半,可唯独郎将军岿然不动固守在虎贲营,足见郎将军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坚忍,绝非寻常人可比,卓瑞桐由衷的倾佩之余,更愿意拜在老将军的帐下,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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