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弃就是弃了,对于欢萦来说,这恐怕将是她一辈子都难以打开的心结,前尘虽逝,然而被离弃的伤口,却还是会时不时的隐隐作痛。
不由自主的神思恍惚,使得欢萦的心情刹那变得有些烦燥,她站起身来在房内踱来踱去,好一阵子才强迫自己将心思回到了正题儿上,欢萦道:“郎定远是不会允许何宁在自己府上胡作非为的,所以我们的安全倒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我觉得奇怪的是,何宁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让郎定远甘于与吴王联手呢?”
施风摇头道:“末将想不出来,末将也懒得去想,他们要联手,就随他们联好了,咱不靠了郎定远,也能攻下京城,咱们的主上没有郎定远的支持,照样也能登上大龙宝座。”
欢萦长叹一口气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记得先皇肃武帝在世时,曾对我爹说过,朝廷若没有可以倚仗的文臣武将,就好比一座大厦没有基石立柱,此话虽然有皇帝作表面功夫,安抚臣子之嫌,可事实证明,自从厉太后擅弄朝政,拆柱削石之后,朝廷这座大厦就开始摇摇欲坠,岌岌可危。至于娄训就更是立于危梁之下,迟早他也会被自己头顶上那根皇梁给砸中毙命的。”
“可是今儿就冲郎定远对咱们的那个态度,咱们能劝动他为卫王效命吗?就算能劝动,我看此人也不可靠的紧”,施风说着还不屑的朝屋外啐了一口。
“唉,这世上难有永远的朋友,同样也不会有绝对的敌人”,欢萦苦笑道:“也许只是我们没有号准郎定远的脉,未能对症下药,才让何宁抢了先机罢了,看来回去之后,我们得好好摸一摸这郎定远的底才行。”
“回去之后”,施风眨着眼睛道:“明儿一大早我们就真的乖乖的,老老实实离开郎府吗,这可真的太气人了,末将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成大事,施将军”,欢萦淡淡道:“我们不离开又能如何,既动不了何宁,又拿郎定远毫无办法,纯属徒留无益,还不如以退为进,另作打算,以图后谋。”
“唉,也只能这样了”,施风很无奈的在桌角拍了一掌道:“不过很奇怪,何宁进京时,只带了两名手下和一个老女人,可今冒出来的七八人当中,却没有跟他进京的那两名手下,更不见老女人,难道他在变戏法吗?”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欢萦道:“我相信何宁进京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联络郎定远,或者可以说,他是特意入京,配合吴王在南线的攻势的,而他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这几天当中,他也一定和郎定远商议好了行动计划,可惜我们来的太晚了,现在连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都不知道,更别提搅乱何宁的计划了。”
“要不等我们回去以后,让周将军也多加派些人手来盯紧郎府,只要何宁一出郎府,我们就――”林豪作了一个擒拿的手势,征询的望着欢萦和施风。
“没用的”,欢萦摇首道:“监视郎府只能是走走过程,摆摆样子而已,娄训那么多人围着郎府打转,我们和何宁,还不是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进出出,当然这是因为我们摸清了监视者的习性和规律,这才被我们有了可趁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