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鋶,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
火儿的心里是那个急啊,那他能到哪里去啊,她还真的不知道。
身体一动,火儿便穿墙而过,根本不像肉身时,还需要一点小法术,才能够这样做,原来,做魂体还有这种好处啊。火儿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还是有让她高兴的事情,真的晚上不算是全无收获,以后可以常常的这样玩。
火儿在这大晚上不停的飘着,总算是在一个房顶之上看到了南宫鋶。
冰冷的月光倾斜,月色如华,显得他整个人都是冰冷而高贵,没有睥睨众生的霸气,只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孤独,寂寞与忧伤围绕在他的全身上下,不让任何人接近他半步,他,是月下的冰冷公子。
遥,不可及。
白衣胜雪,发丝如墨,夜风卷起他的衣袂长发,竹中君子,一身清竹味,不惹凡尘气,我自逍遥来,又何处不逍遥?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般的南宫鋶,火儿却感觉比平时还要接近南宫鋶,接近他的伤,接近他的痛,接近真正的南宫鋶,虽然南宫鋶此时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火儿,但是此时火儿却感觉是她有记忆以来,最接近南宫鋶的一次。
无尽伤痛,无尽的悲哀,此时都在南宫鋶的身上涌现出来,夜半无眠,他就好像是在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般,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痛,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痛,即便是,他一个人,在这些痛苦悲伤里淹没。
看着南宫鋶如此的不开心,如此的寂寞,火儿的自己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疼,她好想伸手抚平他额间的那一个川字,她想将他所有的伤痛都赶走,让他重新的展出笑颜,那种真正的从内心发出的笑颜。
她真的好想!
手随心动,火儿凝视着南宫鋶满目的伤痛与不解,心中也是哀伤与疼惜,他的伤,他的痛,让火儿同样的不可自拔,她宁愿,痛的,是自己,伤的,还是自己,那样的话,他,会不会,不再这般,痛苦与,悲伤。
火儿已经忘记了前来这里的目的,而南宫鋶也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火儿魂体的到来。
咫尺,也是,天涯。
火儿的手直接的从南宫鋶的额头穿过,火儿这才想起这是灵魂出窍,而南宫鋶也在南宫鋶也在那一刻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温柔碰触到自己的额头,同样是一震。
“谁,是谁?”南宫鋶猛的站起身,恢复起平日里的冷峻,是他太大意了,刚刚的人若是有心取他性命,那又何难?
火儿的脸则是一红,现在她根本就不可能现身解释,她也没有理清楚自己刚刚凌乱的心,刚刚,自己,是怎么了?
火儿身形一灭,便回到了躯体,紧紧地抓着手中的被子,脸颊绯红,心跳如小鹿乱撞,根本就不敢用神觉去查探南宫鋶此时到了哪里。
而火儿不知道的是,南宫鋶去循着她的味道找到了她的房前,微微一笑,南宫鋶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转身,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