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吻着她的画面,那是他要守护她的声音,那是他要另娶他人的消息,那是她一个人痴痴等待着的画面.......
她真的好痛苦,接近于,疯狂。
可是,按照火儿现在的情况,南宫鋶是不可能有生存下来的几率的,可是却因为火儿心中怎么都不能够任凭自己的魔性剥夺她对南宫鋶那已经深入了骨髓的爱意,她,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对他出手。
看着火儿现在的情况,韩言的心中却是暗暗地舒了一口气,火儿到现在都还没有转化,在南宫鋶的安慰之下,甚至还有回转的趋势,这让韩言的心中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而一旁的风魂却是黯然的转过了身体,背对着两个人,他怕眼前的两个人会让他心中的悲伤更深,但是却又不由自主的放开他全身的感官,身后之人的一切举动反而是更加的清晰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孽缘。
火儿的喉咙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吼声,她手上的指甲现在也变得很长,看起来十分的锋利,她很痛苦,不能够得到心灵上的解脱,她想得到身体上的解脱,在南宫鋶的怀中,她不停的嘶吼、咆哮,手上锋利的指甲也不停的划在南宫鋶的身上,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但是火儿好像也在极力的控制,不让自己真正的伤到他。
南宫鋶的声音却是坚定的,他不停的安慰着火儿,他紧紧的抓着火儿的手臂,想要将她从她现在所在的地狱拉出来,不管火儿在他的身上划下了多少的伤痕,他都没有稍微的松开他的手,是他将她逼入了现在的境地,他不能够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在自己的面前受苦,而他自己却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看着现在火儿现在的痛苦,南宫鋶真的很希望痛苦的那一个人是他,而火儿还是以往在悬瀑谷中开开心心的小丫头,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没有资格说,他现在来弥补什么,他只希望能够让火儿开开心心的,不用承受像现在这样,这样的,痛苦。
这样的情况在不停地持续着,不过,看样子,还是火儿体内还存在的那一份爱暂时的挽救了她,她现在累了,她现在轻轻的躺在南宫鋶的怀中,眉间的戾气也慢慢的收敛起来,身上白衣也恢复了原状,只是,她的白衣现在却是沾上了南宫鋶的血,斑斑块块,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发丝相缠,有着一份,无法言语的,凄美。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当火儿想起了她的父母,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她就会卷缩在南宫鋶的腿上,而当时也还小,也没有想过那么多,南宫鋶从来都是让火儿靠在他的腿上,在火儿睡着以后,南宫鋶会小心的拂开火儿脸上散乱的发丝,而往往在这个时候,火儿会轻轻的动一下,南宫鋶就会笑着把手收回,而后暗自感叹火儿的警觉性。
不记得了,有好久没有这样了,即便是师徒,他们之间还是有着基本的男女之防,也许是这份久违的温馨,让火儿的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微笑,像以前一样,南宫鋶依旧是轻轻的拂开她脸上的发丝,可是,这一次,火儿却是没有动,只是,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南宫鋶的也轻轻的笑了起来,破了的洞壁处,射进了夕阳的光,照到南宫鋶与火儿的身上,一如,他们再次相遇的那个时候。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