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从脉樱的手里拿过那个小匣子,像是至宝一样的看着。
“王爷,请恕奴婢多嘴,为什么王妃在苦苦等着您的时候,您不回来,王妃多次派人去请您,您都不愿意回来。为什么现在王妃已经不在了,您却抱着一个盒子!”
脉樱抬起眼帘,直直的看着南宫鋶,她是真的不明白,眼中也尽是不明白,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搞成现在的样子,王妃走了,王爷还修了王妃,但是他此时却在王妃曾经待过的房间里一坐就是一整夜,王妃对她那么好,她想恨王爷,但却想着王妃的痴情,她若是真的伤害了王爷,说不定王妃会伤心,她最怕的就是王妃伤心了。
不想去恨,在这里又不能不去恨,那还是听王妃先前的话,离开这里吧!
“你这个小丫头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竟敢用这种语气跟王爷说话!”旁边的侍卫生气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来玷污他高贵而出尘的王爷,提刀就要将脉樱待出房间。
“住手。”淡淡的开口,“出去!”
南宫鋶的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他不喜欢如此愚忠的属下,他相信,火儿也不愿意在她离开后,有人会欺负她的姐妹,他知道的,她一定会将这样的小丫头当成自己的姐妹的,也许,这是南宫鋶唯一胜过风魂的地方。
他和火儿之间,始终有着风魂无法介入的过去。
“不要怕,坐下来再说。”南宫鋶带头坐在一旁的茶几上,怀里抱着那个小匣子,而脉樱则坐在他的旁边。
他是能够看出这个丫头眼中藏着的恨意的,果然,连一个小女孩儿都会恨,他的确是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
脉樱原本有些不敢坐,但是看着南宫鋶确实没有难为她的意思,又听众人说这位王爷的脾气很好,但是这都不是让她有胆子与他平坐的原因,只因为现在的她是来讨公道的,那就没有故意分那么多上下级的必要了。
咬着牙坐下去,脉樱想着,死就死!
你这个姐妹找的不错,月儿。在南宫鋶的心中不由得给脉樱加了几分形象分,是个有骨气的小丫头。
“是我负了她。”淡淡的开口,南宫鋶的眼睛看向了蓝灵常坐的那个位置,就好像是看到了火儿坐在那里一样。
“奴婢懂的大道理不多,没读过几年书,我就知道是你辜负了王妃。”脉樱眼中的恨意不减,但是人家是王爷,一个巴掌就可以怕死她,她也就只能够嘴上逞逞威风。
“她每天都在这里吗?”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的。”
“她的身体不好?”
“王爷不是知道吗?王妃的身子骨一直都很弱,一直要一起风就咳嗽,一咳嗽就必定会带着吐血,我每次说请御医来看,王妃就说这是老毛病,御医来了也没办法。”也许是谈到了蓝灵,脉樱眼中的恨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去亲人后的悲痛,马上,她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边的对话还在继续,而那边的火儿原本是在和韩言抬着杠,一向身体好好的火儿竟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看看,不认哥哥就是这种下场!”韩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大声宣布,这个臭丫头不认哥哥的下场。
“怎么了,感染风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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