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声音,解释道,“丝遇小姐还记得那天在悬瀑谷的事么?”
“你是?”听到火儿如此说,温丝遇倒也不那么害怕了,从兄长背后站出来,仔细的观察着火儿,慢慢的,她想起来了,“你是鋶的徒弟。”
“对,对,对,我就是月儿。”看到温丝遇认出自己来,火儿都快热泪盈眶了,总算可以知道一点关于师父的信息了。
“我记得你。”温丝遇缓缓地开口,她不是记得其它的,她只记得表哥的徒弟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孩,给她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火儿额间的那一个火型印记,灵动非凡,“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那天我师父是不是和你一起离开的啊?”越过温言,火儿十分急切的问道,双眼满是希冀的。
“没有。”看到火儿眼里的希冀,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温丝遇还是说出了实话。
“哦。”火儿是明显的失望,但是又想起了一点,“那么,你从那天以后,有没有看到过我师父啊?”
“没有,不过,他有来过我家一次。”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啊?”听到温丝遇如此回到,火儿眼中的希冀加深,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师父去了哪里,好想见他,有好多话,想问他。
“这......”温丝遇也有了一丝的感伤,把头偏向了自己的兄长,也是满怀希望。
“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我师父去了哪里?”看到温丝遇的表情,火儿也知道自己应该问谁了,便把头也转向了温言,可怜兮兮的说道,“师父不要我了,你帮我找找,好不好?”
“这,我只知道他往北方去了。”面对两大美女的攻势,温言倍感压力。
“北方,不是这里吗?”火儿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好像在这一刻被全部剥离。
“哥,那就是真的不会到这里来吗?”温丝遇也有些激动,要知道,她千辛万苦的求爹爹,这才让不怎么出远门的她来参加这一次的婚礼,但是如果见不到想见的那个人,这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
“北方么?这边靠南,那,不是恰好在两个极端么?”火儿则是喃喃自语,想着这南北的差距。
“对不起,我们帮不了你。”温言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是,应该是我谢谢你们才对。”火儿有些失魂的说道,道过谢,便一个人离开了。
“哥,你告诉我实话,你不是不知道鋶上哪里去了吗?”待火儿走远之后,温丝遇的双眸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哥哥,眼中泪花闪烁,盈盈欲滴。
“我的傻妹妹,哥哥只是骗那个女孩儿的。”看到自己妹妹这么一双楚楚指控的双眸,温言有些无奈自己妹妹的控诉,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骗她?”温丝遇一下子变得有点迷茫,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
“自己猜去。”温言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妹妹,因为南宫鋶精通医理,更会配置各种毒药,伤人时,可让人毫不察觉,而今他的徒弟寻来,若是师徒联手,对于他们温家,只能是一个更大的隐患,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让他们师徒见面。
没有再理会自己的妹妹,温言大步向前走去。
而温丝遇则站在原地,仔细的品味着自己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