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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可能跟我师父比!”南宫鋶只顾着脸上的面具,便腾出了一只手,扶住脸上的面具,火儿便乘机脱出了他的怀里,迅速的后退几步,并且有些怒意的为自己的师父反驳道,“我师父才不会想你这么冰冷,也不会像你这么无耻。”
一口气说完,火儿看到对面的人没有什么反应,纵身一跃,便离开了屋顶,跑开了。
没有人可以侮辱自己的师父,自己的师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火儿感觉有些憋闷,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看不到那个熟悉度身影,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的羞辱她,为什么,师父要躲着自己,为什么,找了那么久,还是师父的踪迹还杳无音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南宫鋶看着火儿急驶而去的背影,轻轻扶住自己被打的地方,嘴角露出自嘲而讥讽的笑。
“是吗?我已经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百事好依的师父了吗?火儿,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吗?”南宫鋶站在屋顶,任由清风吹起自己的长袍,喃喃自语。
可是,这也正是南宫鋶的目的不是吗?从一开始那么做,不就是为了杜绝火儿的纠缠,不是吗?故意让她讨厌,让她不再接近自己,不是吗?为了让她闻出自己的体味,自己还专门为此每天泡三个时辰的去味药澡,还每天都会呆在具有龙涎香气的房间里面,不也是为了如果再次不小心的遇见了月儿,也可以让月儿认不出自己来,就算是其他的地方很像,不是吗?故意的轻薄她,不也正是要她远离自己么?
可是,即便一切都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月儿忘记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会,那么的,痛。
南宫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窒息,感觉心脏都被捏在别人的手里的感觉,只要那个人再稍稍的用一点力,自己的心脏,便会,破碎。
可是,他现在却是不能够抓住火儿的手,即便是他的心里,是那么的想要,抓住。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能够,控制。
即便是,不能,控制。
现在的他,不能够儿女情长,不能够英雄气短,他,还不能有弱点,他更不想的是,月儿在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有的时候,即便是再爱,也只能够,放手。
叶老了,才会落于根处,那,是不是,也只能说是,一种,无奈。
明明是相爱,却只能够,默默的,在心中相守;明明是相爱,为什么总是要理会一些世间的所谓的规条法则;明明是相爱,为什么总是被诸多事给牵绊着;明明是相爱,为什么却总是不说出口,却总是担心着对方是不是心里也有自己;明明是相爱……
各自有各自的难处,每个人的心中总是会有一道难以说出的伤口,可是,如果只是为了一条难以让人家发现的过去的事情而紧紧地把自己锁在一个小匣子内,又如何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