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农民工护在鲁小芳身旁,对着那些小混混们骂。
“彭哥,怎么办?”有个混混问小平头道。
小平头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道:“妈了个巴子的,这些刁民没想到这么团结。咱们事前没准备,恐怕很难从他们身上讨钱了!”
鲁小芳咬牙冷笑,道:“你们老大进监狱,他那三千块钱工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七叔公的死,跟我们毫不相干!”
这些人都是混子,说不定啥事儿都做得出来。鲁小芳可以忍痛花三千块钱打发这些想要讹人的混子,但是七叔公的死鲁小芳绝对不会去承担这个责任。这个责,谁也付不起。
“七叔公是因为帮你们办事儿才死的,你这个娘们儿说不负责就不负责,那不是打我们道上人的脸吗?”小平头骂道:“我们光哥叫七叔公一声叔,如今他们爷俩一个死了一个进去了,你们得为这事儿找个说法!”
“说法就是他们自己惹得祸死的,跟我们无关。人进去了那是警察抓的,七叔公也是你们老大自己砍的。至于保护筒子楼的事儿,自动取消了。三千块钱爱要不要!”鲁小芳发话了,筒子楼的居民们也叫了起来。
“彭哥,看起来事儿不太好办哪。想从这些穷棒子们身上敲点钱,他们就跟你玩儿命啊!”其中一个混混对小平头道。
小平头愤愤不已,叹道‘妈了个巴子,难怪当年苏联的工业革命这么牛逼。这些从厂子里出来的都是一帮成天玩儿力气的人,手里带着镐子铁铲的一家伙就能把你拍死咯谁敢跟人家玩儿命?’
“给你们十分钟,如果不给个交代我们就要搬东西啦!”小平头恶狠狠的道。
他啪的点燃了香烟,有小弟帮他搬了凳子,他坐在了外面。一帮混混齐齐在院子里堵着,小平头的手下不无担忧的问道:“彭哥,十分钟后如果他们再不听咱们的那咱们真的跟他们干啊?”
小平头哼道:“不干能咋滴?如果咱们不强势点儿,怎么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