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的预料。
“不去?你脑子进水了啊,怎么又不去了,你不怕他再反咬一口?”千秋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染非洋洋得意道:“我想通了,过度溺爱只会让那糟老头忘形,男人就该默默地付出,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
千秋暖:“……”
目光转向倚在栏杆上的凝时,后者无辜地摊开手:“玄木大帝的领悟能力已然超出我的期望,你领走吧。”
尽管气得要吐血,千秋暖还是坚决地将人拧出了木神宫,染非拖着两条宽面条泪,四肢挥舞:“我不去,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千秋暖怒道。
“不去!”染非气急败坏,“他若是想做着木部正神,让给他就是了!省得我成日不是挨训就是担心,做神仙做到我这份上,还不如侍弄两亩地!”
千秋暖放开他的衣领,认真地道:“一个不做正神的你,要如何拯救一个不做护法的他,我以为这道理你懂的,没想到你白活了几千岁,目光居然这么短浅。”
染非眼圈都红了:“你知道什么,木族上仙之中,看得起我的你以为有多少?什么都肯为我去做的护法,你以为这么容易求来?去他妈的正神之位,去他妈的万人之上,没了他我还能剩下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千秋暖噎住,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他抽抽鼻子,瓮声道:“哪怕你再任性,再懒惰,再没用,也不会抛弃你——等你遇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思了。到那时,别说是正神之位,以命换命也要他活着,为了他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千秋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自己说过的话,自己对萧此又何尝不是这样,虽说从凝时口中得知守宫砂纯属子虚乌有,但即使不知道,在那场景下,只怕也会说出一样的话来。忤逆天规,只为圆他一个未了的心愿,自己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不对。”
染非稍微平静下来,奇怪地问:“什么不对?”
“你说的不对,”千秋暖神情肃穆,盯住他的眼,“如果你真的在乎一个人,就要用你自己的手去让他幸福,一味地退让,你以为后路有多少?”
染非提了口气正要说什么,被她抬手打断:“什么都不用说了,清览是木族的叛徒,你爱杀不杀,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没空陪你耗。”
说完扭头就走,半点余地也不留。
那番话,既是说给染非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昙落如流星,短暂地照耀过萧此的生命,但未来还有无穷无尽的时光,让他在思念与懊悔中度过未必就是真的对他好,何不尽自己所能,让他重新找到快乐。
火族的上仙们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不对劲,一月一次的朝会上本族臭名昭著的护法重新出现在正神的身旁,但炙燕却丝毫也没有显得比过去开心,仍然是阴沉着脸,令大家说话时都不得不加倍小心,以免又触了他的霉头。
耀火大帝放纵溺爱自家护法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火族的上仙之中也有不少人隐隐猜到二人反目的原因,因而对现状更加不解。
朝会结束后众仙恭送正神离席,萧此自然紧随其后,才一迈步,身子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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