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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秦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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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道:“公孙异,别乱说话。”

    赤须驼大笑,走到花满溪面前道:“只好你告诉我。”

    花满溪得意洋洋道:“你先告诉我,武痴许邵住在什么地方?”

    “许邵?”赤须驼眼放异彩道“姑娘不要那小白脸,又看上许邵啦?”

    “公孙异,花姑娘是许邵的未婚妻。”“未婚老婆?”公孙异上下打量花满溪道,“她是许邵的未婚老婆?”

    花满溪眼皮一翻道:“不像吗?”公孙异大笑道:“管你像不像。”

    秦双武道:“赤须驼,知道就告诉我们,我们告诉你赛果老的下落。”

    赤须驼公孙异一笑道:“我知道。”

    花满溪大喜道:“快告诉我们。”

    公孙异眼一闭,双脚交叉,竟打起呼噜来。

    急得花满溪拿他东摇摇西晃晃,却怎么也不能让公孙异睁开睁。

    花满溪向秦双武求救道:“秦老伯,快想想办法,急死了!”

    秦双武一拍赤须驼道:“我告诉你赛果老的下落。”

    公孙异猛睁眼道:“龟儿子在哪?”

    秦双武不放心道:“我告诉了你,你能告诉花姑娘许邵的住处?”

    赤须驼公孙异眼又闭上,呼噜打得震天响,头还不住往下点。

    秦双武无奈,道:“赛果老刚才从后面的树林里跑走,估计就在附近。”

    公孙异睁开一只眼道:“没骗我?”

    花满溪忙道:“我作证。”

    公孙异依然一只眼瞧着他们道:“你们怎么知道他就在附近了。”

    秦双武故作神秘道:“因为,赛果老抢了一笔财宝。”

    “财宝?”公孙异问道,“是牡丹谷麻婆婆那个老女人的?”

    花满溪点头道:“就是,就是。”

    公孙异睁开两只眼道:“不对!龟儿子一定带财宝跑了。”

    秦双武摇头道:“赛果老决不会把财宝藏的很远,因为你公孙异在四处找他,他不会冒险走很远的路。”

    公孙异摇头道:“你说的没有道理。”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向后退。

    花满溪大急,伸宝剑拦住公孙异道:“你还没告诉许邵的住处在哪儿?”

    赤须驼公孙异站下,又闭上眼装睡觉。

    花满溪用剑柄捅,用脚踢,用棍子骚他的痒肉,忙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阴阳手”秦双武想了想,凑到公孙异的面前道:“公孙异,我帮你找到赛果老,你再告诉我许邵的住处,行吗?”

    公孙异闪电般抓住花满溪手的小棍子道:“这是你们自己要帮的,不是我逼的。”说罢,

    身子不住乱动,伸舌头做鬼脸,开始大叫大嚷道,“痒死我啦!”

    花满溪气的笑起来道:“抓住赛果老,我可一定要告诉我们。”

    赤须驼公孙异双手高举,眼睛瞪的溜圆,大叫道:“不告诉你们,我是小乌龟、小王八、大王八、大乌龟…”

    花满溪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你什么也不是,找赛果老要紧。”

    赤须驼公孙异、阴阳手秦双武和花满溪找了很长时间,终于在太阳落山时现赛果老的毛驴。

    赛果老的毛驴拴在一座极小镇子的酒馆外,显然赛果老在酒馆。

    三人兴奋不已,正准备在酒馆外商议如何抓赛果老,酒馆跑出一个小二,对赤须驼施礼后问道:“你可是公孙异公孙大爷?”

    公孙异一征下望了望道:“你是叫我吗?那我就是大爷了。”

    二道:“我们店内有一个大爷正等着你呢。”

    “有一个大爷等大爷?”公孙异摸着脑袋道“怎么会有两个大爷呢?”

    店小二暗道:“这人怎么神经兮兮的。”

    秦双武忙问道:“是不是一个姓张的在等他?”

    “不错,正是一位张大爷要请公孙大爷喝酒。”

    “请喝酒?”花满溪奇怪道,“小二,没弄错?”

    店小二忙道:“不会错,张大爷说公孙大爷长着红头红胡子红眉毛,还有些驼。”

    秦双武一摆手道:“小二,你去回复,说公孙大爷马上就到。”

    店小二去后,花满溪道:“不能去,赛果老一定没安好心。”

    公孙异连连点头道:“不去,不去,两个大爷怎么能在一起喝酒,那让别人怎么喊啊!”

    秦双武道:“去,不去抓不到赛果老。”

    公孙异又连连点头道:“龟儿子请喝酒,不去不礼貌。”

    花满溪摇头道:“他既敢请,就已作好准备,去了会吃亏。”

    公孙异头点的如捣蒜道:“不去,不去。酒无好酒,菜无好菜。”

    秦双武又道:“他能怎样,我们有三个人,他只有一人一毛驴。”

    公孙异点头如鸡啄米道:“对,就是打架也是三人对一人一牲口。”

    花满溪又要反对,公孙异一拦,看看她,瞧瞧秦双武,指指天道:“天黑了,到底进不进去?”

    秦双武道:“进!”

    公孙异双手一背,将驼背挺了挺,迈着四方步往酒馆里走,秦双武和花满溪忙跟上。公孙异一进酒馆,仰头对着房顶,大叫道:“大爷来了!”

    酒馆里的人都直直看着这个怪异的驼子,一个个心里骂了不知多少脏话。

    赛果老张蝙蝠站起身来道:“公孙老哥,你终于还是来了。”

    “大爷来了!”公孙异一屁股坐在赛果老对面,问道,“哪个龟儿子请大爷?”

    赛果老也不生气,招呼秦双武和花满溪坐下后,一招手,店小二陆续端上一桌菜,最后放上一坛酒。

    赛果老对公孙异道:“公孙老哥,这一年来,你老哥追我追得很辛苦,今天小弟摆酒为你去去晦气。”说罢,为公孙异倒了碗酒,又为秦双武和花满溪倒上。

    公孙异拿起酒碗要喝,被花满溪拦住道:“不能喝,其一定有毒。”

    赛果老闻言端起酒碗喝干酒,道:“我不会对公孙老哥干那种事。”

    公孙异推开花满溪,喝完酒,重重放下酒碗,桌子被碗底切下一个洞,正好放下酒碗。

    “龟儿子,你把我老婆弄哪去啦?”

    赛果老叹口气道:“老哥,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你追了我一年?”

    公孙异一指赛果道修:“你是不是把她弄死了?”

    赛果老连连摇头道:“老哥,小弟还不至坏到弄死嫂子的地步吧!”

    “那她怎么失踪了?”

    “唉!”赛果老叹口气道,“嫂子跟了小弟几日后,觉得对不起老哥,死活要回去,我留不住,就让她走了,不想,嫂子在路上失足掉进井,不幸亡故。”

    公孙异大怒道:“龟儿子,是你把我老婆扔到井里去的,对不对?”

    “不!”赛果老摇手道,“嫂子那么漂亮的人,小弟怎么舍得杀死她。”

    公孙异脸色吓人道:“龟儿子,我公孙异如果不弄清事情的原委,怎么会追你一年。”

    “老哥,你要信小弟。”

    “信你?”公孙异指着赛果道修,“你乘我不在家,抢走了你嫂子,你嫂子誓不从你,你竟丧尽天良,把她扔进井淹死,你还是人吗!”

    赛果老不慌不忙,道:“不错,老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你生这么大气!我现在有的是银子,如果老哥从此不再追得我到处跑,我给你十万两银子。”

    罢,他从身上一张一张,抽出十

    张银票,又道:“十万两银子在手,老哥你要什么样的美女都会有的。”

    “放屁!”公孙异手在桌上一拍,面前的筷子蹦起,闪电般射向赛果老。

    赛果老闪开,筷子射进墙里,只留下二寸左右露在外面。

    赛果老冷笑道:“公孙异,我不过抢了你的老婆,你竟想要我的命!别怪我心狠手辣!”

    罢,张蝙蝠又一指秦双武道:“你不要管闲事,否则,我杀了你旁边的姑娘!”

    公孙异道:“秦双武,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又对花满溪道,“姑娘,你要找的人住在泰山脚下。”

    “谢谢前辈。”花满溪欣喜若狂。

    秦双武一拉花满溪,对公孙异道:“我不插手。”说完,拽着花满溪站到一边。

    赛果老怪笑两声道:“驼子,我不怕你,你会的我也会。”

    秦双武道:“赛果老,你若比公孙异强,还会让他追的四处躲吗?”“不错。”赛果老一笑道,“可他了我的‘七步罗浮丸’,还能打的过我吗?”公孙异哈哈大笑道:“放屁!七步罗浮丸随你嫂子一同去了,你会制?”

    “巧得很,嫂子临死前被我从身上搜出一颗。”

    公孙异道:“七步罗浮丸还无解药,你也喝了酒,也不能动。”

    赛果老一怔,从怀里摸出一个小花瓶道:“这不是解药是什么?”

    公孙异一看,朗声大笑道:“那是你嫂子身上放头痛粉的药瓶。”

    “我不信!”赛果老把瓶的药粉全倒进嘴里吞下,大笑道:“我吃了解药,不怕你啦。”说罢,挥掌就扑上去。

    公孙异闪电般出掌,逼退赛果道修:“好,今天我俩就同归于尽!”

    秦双武突然出声道:“赛果老,你已走了步,还走吗?”

    赛果老一怔,站住。

    就在这一瞬间,公孙异诡异地一掌击在赛果老的胸口。

    赛果老撞在墙上,口鲜血狂涌。

    秦双武一旁又开口道:“公孙异,你也走了步,也不能再走了。”

    公孙异大笑,连走三步,安然无恙。

    赛果老眼睛瞪得极大,不明白。

    公孙异道:“世上根本没有七步罗浮丸,你嫂子身上的那一颗药也是治头疼的。”

    赛果老苦笑,连连摇头。

    公孙异一脚踹在赛果老的胸口,加他的死亡。

    秦双武走上前,从赛果老的身上搜出几十张银票,交给公孙异道:“这是用麻婆婆的财宝换来的,你把它一路散了吧。”

    公孙异接下银票,扔给酒馆老板一张,其余揣进怀。

    花满溪不明白,好奇地问道:“前辈,既然没有七步罗浮丹,赛果老怎么知道他拿的是七步罗浮丹?”

    公孙异看了她一眼道:“我老婆正在做这种毒药,一直没成。”

    秦双武看花满溪还不明白,道:“花姑娘,赛果老一定知道了七步罗浮丹的名字,就以为自己在嫂子身上现的是七步罗浮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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