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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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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似是牵动了一些什么东西,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之后那条手臂活动到了一定的位置便再也无法前进,似乎是被某些东西拉拽住了。许邵微感诧异,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咦”了一声又去活动另外一条手臂,结果竟也是一般无二。

    许邵心中忽然感到有些不妙,当下又使劲活动一下双脚,发觉竟也是在听到那“哗啦啦”的响声之后双脚活动到一定程度便再也无法动弹。这下,许邵才完全确定,自己乃是被人以铁索或是铁链之类的硬物给锁铐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邵自言自语问道,他本没想到这句话问出后能得到什么答复,可是偏偏就有人回答了。

    只听一个声音先是在许邵耳边“嘘”了一下,似乎是要他禁声,之后那人耳语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由于那人是耳语,所以许邵根本无法听出是谁,但是他却可以肯定,自己绝对认识这个人。于是,许邵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谁?是友是敌?”

    那个声音仍是耳语道:“我没有恶意,更不会伤害你。”

    许邵忽然将声音提高些许,仍旧问道:“你是谁?到底是…而话尚未说完,嘴便被堵住了。不过,许邵感觉到,堵住自己嘴的既不是丝巾罗帕也不是干草烂泥,那竟是另一张嘴,似乎还是一个女人的嘴,从对面咫尺的距离隐隐传来一阵女儿幽香。

    许邵一惊非同小可,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开那张封在自己嘴上的嘴,但是却没有成功。跟着,便忽然又有一个温暖柔滑的身体贴到了自己身上,到得此刻,他已完全能够确定,这确实是一个女人,更还是一个身上未着寸缕的女人。许邵虽然看不到,手上由于被铁链缚着也根本不可能伸手去触摸,但是他依然能够知道,凭感觉知道。世上有许多事情都是可以通过感觉就能够得知的,此时这件事也不例外。然而,此刻最教许邵震骇的却已不是这些,更有一件比这还可怕的事情。

    天啊,我竟然能感觉到那是个裸露的身体,为什么?难道……难道我也……

    许邵没敢再继续想下去,他也已经来不及再想了,因为那个柔软的肢体已经开始在他身上蠕动起来,更还有一只手不住地在他身上轻轻摩挲着。许邵只感到浑身似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接着身上的一些地方竟也有了在此时此刻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可怕变化。许邵想要开声呼喊,可是却苦于自己的嘴仍是被另外的那张香口占据着,根本不可能发出声来。或者说,他可以出声,但却绝对不是说话的声音。

    又过得半晌,许邵只感到身体忽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感觉如坠云端飘飘欲仙。许邵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更知道此时自己绝对不可以有这样的感觉、他绝对不能背叛自己心爱的鬼娇,但是他却又是抑制不住地去迎合着、喘息着,直到……

    许邵感到有些精疲力竭,渐渐地,又开始有了一种想要睡去的念头,他这么想着,便真的这么做了。只是,在睡去之前,许邵还是勉力问了一句:“你到底是呀?”

    待得再次醒来的时候,许邵眼前已经恢复了光明,眼上的遮蔽物已经不知何时被取下了。

    许邵急眨了几下眼皮,想要使眼睛能够尽快适应周围的光亮。视线稳定下来以后,许邵开始环视起四周。见到自己身处的是一间类似于牢房的、不算很大的石屋,屋子的四壁当然都是冷冰冰的石墙,只是其中的一面之上开凿了一扇并不很大的天窗,而还有一面墙上面有一个与墙体本身成脱离状的圆拱形大石,那想必便是这小屋的门了。

    此时,忽有只小飞虫落在了许邵的鼻端,弄得他好生痒痒,当下便下意识地在鼻子前挥了挥手,赶跑了那小虫。许邵猛然间觉到有些地方不大对,微一思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臂早已不再被铁链缚累了。心下登时大喜,不禁将头左右顾盼了一下,果然见到在自己躺身地方的左右两边各自散乱丢置着一条粗如儿臂的铁索。

    许邵见到自己已经脱离束缚,当下嘿嘿一笑,双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这一起身,忽发现自己身上竟是衣衫凌乱,而且长衫右边的下摆处还有一大片殷红,心里着实一惊,这才想起不久前经历的那一场如梦般离奇的激情缠绵。

    “难道……那是真的?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啊?”许邵仍是有些难以置信地自问道。

    怔怔发呆了良久,许邵终于回过神来,不禁摇头苦笑一下,决定不再去想那些,之后便将衣衫整理妥当。待得所有事情完毕之后,这才又想到了另外一些更重大的问题:这是哪?我为何会在这里?伯父又上哪去了?这都是许邵一直没有想到的问题,直到此刻想起,心里才不免又开始有些发慌。

    许邵又陷入沉思,但是除了那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梦中激情”之外,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依稀只记得自己与鬼空二人本是要跟着那两个使者去鬼门城的,后来似乎是因为喝了一些茶便晕倒了,再后来就什么也想不出了。想到这里,许邵不禁又开始担心起鬼空来,暗自嘀咕道:“不知道伯父如何了,是否也是如我一般被人囚禁着。这里……会不会就已经是鬼门了?”想到这里,许邵再不他顾,急急起身欲要先想办法离开了这间石屋再做打算。

    怎知道足下方一迈步,便是一个趔趄,正面贴地摔了个马趴。待得爬将起来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自己脚上的镣铐还仍自锁缚着没有脱去。不禁苦叹着自言自语道:“唉,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救人只救一半,你既然能松了我的绑为何又不把我带出去?即便是你嫌带着我累赘,却又为何只救我的双手不救双脚啊?唉,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诚心救我。咦?”许邵正自嘀咕间,忽然一眼瞥见自己左脚踝镣铐的夹缝中似乎塞了个白色物体,当下心内好奇,便伸手将那物体取将了出来,见到却是一小团叠得很小的纸张。

    许邵心中更加奇怪,将那纸展开,见竟是一封书信,而那信起头处的称谓赫然竟是“许郎”两字。许邵霍地一阵,暗自忖道:这是谁给我的?许邵怀着满心的疑虑与迷茫,将那信读了下去。

    信中如是道:许郎,君读此书时,想妾已身归黄泉然,妾虽死无憾矣,妾已得心中所求,更已将清洁之身赠予心爱之人,妾死亦可瞑目矣妾感恩苍天,今生能得识君,只因缘分浅薄,君妾尚不可聚兮只盼来生能得与君重修今缘。妾死后,君保重,长乐长福长寿,无忧无痛无灾。勿忘妾。别兮苦命女胡氏媚儿绝笔。

    许邵读完那书信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想哭,可不知为什么却又是欲哭无泪,只觉得心中就好似有一块巨石,死死地堵在心口,胸中憋闷得紧,只恨不得一拳将自己胸口擂开个大洞。

    “原来她是胡姐姐,天啊,我早该想到是她”许邵低声嘀咕着,样子显得有些魂不守舍,忽然心中猛的一怔,失声叫道:“不对啊,她、她为何要死啊她没有寻死的理由啊吓,难道……难道是因为我?”

    忽然听到那面石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跟着门外便响起了一阵“哗啦哗啦”似乎是在摸索钥匙的声音,还有个人口中不住嘟囔着:“臭小子,真不打算让人消停啊,穷吼叫个鸟啊”原来,许邵方才由于情绪失控,喊叫的声音过于大了些,竟是招来了守卫。

    许邵定下神来,略做思忖,灵机一动,当下将狐媚儿的遗书藏入怀中,之后将那两条早已蜕去的铁索重又虚锁到自己腕上,两眼一闭又平直躺回了地上。

    此时,刚好那石门开启,走进来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汉子。那汉子见到许邵竟是好端端地睡在地下,不禁发出了一声惊疑,嘀咕道:“龟儿子,这小子怎的和个死人一样,难道老子听错了?”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向许邵行了过来。

    许邵闭着眼,凝神细听那人的脚步,待得那人行到自己伸手能及的距离之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闪电般从地下跃起,未等那人发出惊呼便已将手腕从虚掩的铁索中挣脱,一爪扣住那人右边肩井,之后真力猛吐霍然下压,竟生生将那人按倒在了地面上。之后,许邵轻声道:“你要死要活?”

    那人乍见到许邵竟能“挣脱”锁链,已是吓得浑身打起冷颤,后又见到许邵那神乎其神的出手,更是魂飞天外,此刻听得许邵问话忙颤声答道:“公子饶……饶命、命,小的当然想……活。”

    许邵冷哼一声,说道:“想活就别叫唤。”

    那人趴在地下连连点头道:“是、是,小的不叫。”

    许邵手中微一使劲,将那人提得坐了起来,随后指着自己双足,说道:“把我脚上的玩意去了。”

    那人颤巍巍地从怀中取出一大串钥匙,挑出一只较细小的,在许邵足间镣铐上拨弄了翻,那两个锁扣在许邵脚踝上的铁箍便自行弹了开来。

    许邵将脚踝从那箍中褪出,略为活动了一下,微微一笑,表示满意,随后又对那人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说了,我便放你活命。”

    那人赶忙爬在地上连番磕头道:“是、是、是,公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的只要知道,全都跟你说。”

    许邵点头微笑,问道:“好,我问你,这是哪里?”

    那人果真爽快,毫不犹豫地应道:“这是鬼门城。”

    许邵一听果然自己是身在鬼门之中,心下微喜,但面上却仍自死板着表情,继续问道:“鬼门什么地方?你最好说具体点,我可不想同样的问题反复问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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