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下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小事,而天州的存亡才是真正的大事在下知道,诸位当中许多人都曾与我教有着颇深的仇恨,但是请诸位仔细想想,当年我教崛起武道时,可曾真的有过想要称霸武道的举动?然而这次却是不同。”
“我想大家也多少已经听说了凤凰门这个门派吧,他们不断在各门派之间挑起争斗,使得各门派彼此自相残杀,他们才是要真的雄霸武道。大家可以想想,天州是咱们各门各派生存发展之根本,如若没了它,那就连我们这些被称作‘邪道人物’的人也是不能正常生存下去了啊这次的同盟会,在下实是出自一番好意,绝没有想要残害大家的企图。大家若不相信在下,那许武师你们总不能不信吧?”
东方啸云这一大段慷慨激昂发自肺腑的言语,一时倒也真打动了不少人,人群中不免又再切切私语起来:“他说得也不无道理啊。”、“是啊,现在还是先联手对付那凤凰门要紧。”
“哎,对啊,听说那凤凰门已经首先将那天州中无人敢招惹的鬼门都给攻破了。”、“是吗?那咱们可真得赶快联手消灭他们了,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轮到咱们头上了。”、“我看这魔教一时倒还不可能兴师作乱,他们一定也很怕凤凰门。”、“不错、不错,就算魔教真的想东山再起,那也得等到消灭了凤凰门,到那个时候咱们再重新组织一个天州同盟一同再去消灭魔教不就得了。”……
智天见到此刻形势被东方啸云带得有些回转,面色不禁微变,他已经在东方啸云面前明显暴露了身份,他害怕如若再让东方啸云说下去,便会将自己的过去一并给抖露出来。当下,心中盘算一番,想好了反驳的言语,说道:“阿弥陀佛,诸位英雄万不可听信魔教妖人的一面之词。确实,凭许武师的声望与地位,说出的话的确没人会不相信。但是,如若连许武师本人也被妖人所迷惑了,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许云天听得一怔,他没有想到智天能说出这么绝的话来,这简直已经将自己后面要说的话全部给否定了,此时不免也有些气急,说道:“大师,出家人可不能凭言语胡乱猜测啊凡事都应有确凿的证据,你如何可以证明我这位东方兄弟就是存心搅和天州呢?”他此刻也已经与东方啸云真正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之上,对智天不再有任何的尊敬之态。
智天摇头苦叹了一句,说道:“许武师,老衲本以为你是一个明理之人,凡事都会清楚地考虑好后果。怎知道,你却也会被妖人鼓惑。唉,可惜啊,可惜。”
“你……”许云天被智天那副真实的做作神态惹得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也失了言语。
边上的东方啸云却喝道:“智天,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我的账可还没有算清楚呢我告诉你,欧……”
“阿弥陀佛”智天赶在东方啸云将‘西门无敌’三个字说出之前及时以震耳欲聋的佛号掩盖了过去,紧接着道:“东方檀越,多行不益必自毙,老衲奉劝你还是及早收手吧。不如与老衲一起,皈依佛门,身住清凉世界。这样,或可洗去你一身的罪孽。”
“我……”东方啸云方要开口,却又被智天接了下去,简直已经不容许再有他插话的余地了。
只听智天转首又对场下群豪道:“自古以来一直都是臭味相投,更何况这武神教与凤凰门二者名字本就大同小异,即便二者真的并非一个门派,那也免不了彼此相互勾结。这次他们挑着同盟会的幌子,那明显就是要里应外合,将诸位天州正道中的主力一举消灭。”
“智天”许云天忽然叫道:“你可还是出家之人?无端在正邪两道间挑拨是非,你居心何在?”
智天不慌不忙,面上冷冷一笑,问道:“哦?那么敢问檀越,你是站在正道一边还是站在那魔道妖人一面呢?”
许云天登时便被问了个无言以对,暗怪自己方才说话怎的不先考虑清楚,以至此刻让智天抓了个话柄。
这时,忽从人群中传出一个尖细清脆的女声叫道:“老和尚,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了,咱们是不会轻易听信你的一面之词的。今天众位英雄到来这里,可不是跟你谈是论非来了,咱们可都是共同商议大计来的。哼,你要是怕死,趁早可以离开这里,但绝不能无端生事咱们可都是以许武师与东方先生马首是瞻的”说话的是个苗疆打扮的少女,容颜颇为靓丽,但眉邵之间却又透出一丝野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此刻这少女嘴皮子就像是早春树枝上的家雀一般,“唧唧喳喳”一口气将那长长的一句话毫不停顿地说了出来,说完才耸动着胸脯喘了口气。
智天听后并不与那少女争辩,只是微微含笑说道:“诸位,老衲并非空穴来风、无端生事,这些对老衲也不会有何好处,前面所说均是老衲出自肺腑之言。要知道,这东方啸云如若不是居心叵测,他若真是想要与众位天州英雄同仇敌忾,那么他又何需要将自己的部众都化整为零而散布到诸位与会的豪杰之中呢?”说着,目光一寒,直直逼视着方才那苗疆打扮的少女厉声道:“是不是啊,刀圣姑?”
“圣姑?”这一下众人都诧异地向那少女看去,不少人都反复打量着那个少女,不过也有一些人是觊觎她的美艳才舍不得不多看几眼的。
那少女撇嘴一笑,向智天抛了个眉眼,娇声道:“哟,大和尚,看不出你还蛮聪明的嘛连我的身份都已经看出来了哟。”
智天冷哼一声,说道:“老衲行事向来周全,先前早已将你们这一群蒙混进来的妖人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她到底是谁啊?”、“她是什么地方的圣姑啊?”、“啊,她也是妖人?这次智天大师弄错了吧?”、“是啊,这少女美得跟朵花似的,怎么可能是妖人呢?”一时又是议论纷纷。
那苗疆女子微微含笑,说道:“你们瞧我长得好看不像妖人是吧?可那大和尚却不这么想,他接着肯定会说什么‘越毒的蘑菇越是色彩鲜艳、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妖人都是很会伪装自己的’诸如此类的话啦。是不是啊,老和尚?”最后一句当然是在问智天。
智天就是定力再高也不免被那女子气得有些白眉飞扬,朗声道:“小妖女,你还真有自知之明”此时他竟然连出家人戒嗔的训条都给忘记了,张口就骂人家的“妖女”。之后才发觉自己方才所说之言语很是有**份,急忙以后面的话进行掩盖,说道:“诸位可想知道这女子到底是谁?她便是乌苏里五毒教教主的宝贝女儿刀梧桐。”
“五毒教”人群立时又起了一片骚乱,一些与刀梧桐离得较近的人们吓得都是远远躲避了开去,生怕自己身上会无端中上奇毒。站在原地未动的也有不少,但这些人已不用旁人再说什么,大家都已经猜出,他们一定便都是五毒教中人,因为他们的穿着打扮都基本与那刀姓少女相仿。
智天停了半晌,又道:“早就知道,这五毒教与当年的魔教狼狈为奸。如今,五毒教都来了,那么其他魔教妖人还有不来的道理么?”
这一下的变故是台上的东方啸云与许云天均没想到的,他们不知道为何智天的消息会这样准确灵通。他们起初未向众人透露还有武神教及一些下属教派也参与到此次大会之中,就是怕会引起两边的争端,怎知自己的一番好心竟成了智天说话的把柄,把这说成是自己由于早有阴谋才故意隐瞒事实。此刻被智天抓住如此一个把柄,自己二人就是浑身是嘴也无法辩解清楚了,踌躇在台上,显得很是彷徨无奈。
这时,场下那刀姓女子身边的一个少年也破口骂道:“老和尚,我们是妖人又怎样?至少我们还有血性、还关心天州存亡。而你呢?哼,只会在一边离间寻衅,真怀疑你这和尚是不是个假的”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被东方啸云派去乌苏里的肖冷月。
“大胆妖孽你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智天厉声喝了一句,之后又转言对群豪道:“大家方才也都听到了,他们自己也都承认自己是妖人了。不管怎样,正邪总不能同路,暂时先不论他们的是非对错先将他们擒下,之后咱们再做公论吧。”话音方落,还真有一些人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五毒教圣姑刀梧桐忽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极为细小的青色小蛇,叫道:“我看谁敢乱动?不怕死的就过来,休怪姑娘手中的孩儿们不长眼”那几条细细的小蛇在她手中虽然很是听话,但谁也不敢保证如若从她手中脱出之后它们还会那般驯服,当下再也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了。
“住手”台上的东方啸云忽然叫道:“刀梧桐,快收了你的毒物,不要真伤到人”
“东方教主”刀梧桐急得娇靥通红,说道:“这群人对咱们如此,咱们还能坐以待毙不成?”
“义父”肖冷月也高声道:“他们不仁,就休怪咱们不义了,我是不怕和他们打一场的。”
“住口”东方啸云运足内力吼道:“咱们今日是同盟会,不是正邪大血拼别忘了,现在咱们的敌人是凤凰门,吴天还有成百上千的鬼门子弟等着咱们去营救咱们尚未经历大战,怎的先自己人内讧起来了?”
智天忽然接道:“住口,谁跟你们魔教妖人是自己人咱们黑白两道可是势不两立的”
“哼身为一个出家人,竟当着这么多人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东方淑此刻也已走上了石台,她生怕两边人若是打将起来,以东方啸云、许云天二人此刻功力很难敌得过智天,所以提前上来做好防备。
而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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