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许云天只觉自己手掌上一阵火辣钻心的疼痛,之后自己便被震得向后飞出,硬生生撞到了墙壁之上,好在下面接着的是床榻。饶是如此,许云天仍感到自己胸腹间被震得如波涛翻腾一般,喉中一甜,吐出一口浓血,心道:此人是谁,怎的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将头抬起,见到那蒙面人又是一掌拍将过来,然而自己此时别说是招架,就是闪躲逃开的力量也没了,无力的斜倚在床上等死。
东方啸云赶到之时,刚好是许云天被一掌震飞那刻,心中也是无比惊骇,不相信这世间还有人能将他震飞。忽见到那人又要补上一掌,急忙赶上那人,也顾不得是否是背后偷袭了,猛地骈掌成刀向那人脖颈间切去,口中同时吐气开声:“嘿呀”
蒙面人闻得身后有人,只得先弃了许云天,回身迎击。右掌也是如刀切状,迎向东方啸云那掌。
东方啸云乍一见此人掌心泛红,心下一怔,颇感眼熟,但当时却不及多想,只道此人掌力必定阴毒狠辣,不敢硬碰。
只见东方啸云抽掌向右斜跨一步,使个假身,放低身形一招“隔山观月”由下至上向蒙面人左肋拍去。
蒙面人回过身来,一掌竟是抡空,知被对手戏耍,好生惊怒。见到对手矮身从自己斜下方拍来,暴喝一声,推出左掌。这只左掌推出之时,整间屋中都清晰地听到一阵猎猎的破风之声。
躺在床上虚软无力的许云天此时方才知道,原来这蒙面人的左掌比其右掌更是迅猛了不知多少倍,不禁替东方啸云好生担心,提足一口气叫道:“快闪”
东方啸云此时身临其境,见到蒙面人左掌上发出的光芒竟是红里透金,显然这只手上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极。当下也不敢与其对掌,奋力向后猛退一步,饶是如此,衣衫下摆仍是被人家掌风扫掉一片。
那蒙面人由于出掌时太过迅猛,竟是收势不住,一掌印在地板上。此处是客栈的二层,下面还住有别人。此时,楼下那人正欲上床就寝,突然见到头顶上木片纷飞当头砸下,不知是何缘故,吓得惊叫一声翻身从床上摔在了地上,再抬头看时,头顶天花竟露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东方啸云见到此人竟有如此了得的功力,似乎犹在自己之上,暗叹今日绝讨不得好。正在此刻,忽觉身边有一长物飞过,抬眼见是一条丝绦,知道这是东方淑的随身兵器,不觉担心叫道:“小心对手武功……”话未说完,那蒙面人已经一掌抄住丝绦另一端,猛地一抻,东方淑轻盈的娇躯便飞了过去。
东方啸云一见,这还得了话刚说了一半,便腾身扑出,伸手去搂抱东方淑。然而仍是慢了一步,蒙面人那无比狠毒的左掌已然赶在自己之前拍向东方淑胸口。东方啸云一声痛呼:“不要”
突听得“铮”的一声脆响,再看时东方淑竟是安然无恙。那蒙面人也是目露惊疑之色,先看看东方淑,又低头瞧了一眼自己左掌,见到竟有一丁点鲜红。
东方啸云这才舒了一口气,他惊慌之中竟然忘了东方淑除去那条丝绦,随身还带有一柄削铁如泥的短匕,那是当年自己赠与她的。
蒙面人正暗自奇怪自己的铁掌怎的也会受伤。他哪里知道,东方淑手中那柄短匕便是上古奇刃“鱼肠”。
然而,蒙面人虽心中奇怪,东方啸云与东方淑更是惊诧万分,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柄极其锋利的宝刃竟然只是在人家掌心刺了个小小的血点。
蒙面人奇怪之后,便是无比恼怒。要知他这一双铁掌自从功成以来,还从未吃过如此的大亏(至少对他来说,这亏算是大的了),怒吼一声,浑如狂狮,双掌交错向东方淑抓来。
东方啸云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可怕念头,脱口叫道:“碎尸一抓”欲待合身相救却已是慢了半拍。这边的东方淑也早已吓得傻了,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怔怔地杵在那里,宛如一头待宰羔羊。
就在蒙面人如兽爪般的双手将要触及东方淑胸前之时,其人却忽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矮身趴了下去。待得倒下以后,东方啸云才看清,原来他腰眼上竟插了一柄长剑,定睛一看,赫然竟是许云天那柄。
原来,方才那危机关头,许云天运起周身真气,竭尽全力将手中长剑抖出,本是要取蒙面人后脑,怎知自己重伤之下失了准头,一剑钉在了那人腰眼上。虽然这一剑已然伤不到蒙面人性命,但这腰眼也是人身重要所在,特别是在其正聚集全身功力施出致命一击之时,猛觉腰间一疼,运起的功力顿时泄了,脚下也是一个趔趄栽了下去。
东方啸云只道蒙面人一时爬不起来,顿时心里一宽,方要上前查看许云天伤势,怎知那人又突然站了起来,挥掌又向东方淑劈去,看来他是认准要先毙掉东方淑了。然而,东方啸云此时已经站在了东方淑身侧,匆忙之中也未及多想,举掌相迎。
双掌相交,东方啸云只觉手臂被震得生疼,脚下也一个把持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由于蒙面人受伤之下出击,未能使出全力,遂也并未有所损伤。而那蒙面人也被震退两步,当下不敢再做逗留,回身跃起飞向窗台,同时一掌拍碎窗格蹿了出去。
蒙面人飞身跃出的同时,腰上那柄长剑却被窗栏挂了下来,口中不禁“啊”了一声。在屋里的三人忽听到楼下响起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知是那蒙面人由于腰间长剑突然褪出,腰眼吃疼又一次泄了劲,落地时身法笨拙,摔了一跤。
至此时,屋中三人的心中仍是惊魂未定,他们如何也想象不到,当世之间竟还有人武功高至如此境界,独个面对自己三人这样的绝顶高手的合击,竟还能来去自如。这样的武功,不要说神道之下已然无敌,就是对上神道高手,也未必会输
东方淑将东方啸云扶将起来,两人同都行到许云天身边。此时的许云天已经由于受伤之后又过度耗损体力,昏睡了过去。
东方啸云将手指搭在许云天腕脉之上,片刻,舒了一口气,自语道:“虽然那一掌的力道颇重,但好在许兄内力深厚,及时护住了心脉,待得休息一宿调息一下便无碍了。”
当下,东方啸云传了些真气给许云天,之后二人便将许云天放躺在床上,让其休息。
次日早晨,许云天醒来后觉得自己胸腹之间已没有了昨日的波涛翻腾之感,呼吸也转顺畅,于是便自行调息了半晌,感觉精神饱满,自知伤势已无大碍。
许云天收了功,方要去打水洗脸时有人来扣门。门开处,东方淑端了一碗香喷喷的米粥行了进来,东方啸云尾随其后。
东方淑将粥放到桌几上,笑可心地道:“许兄感觉伤势如何了?”
许云天一笑回道:“哈,多谢妹子记挂。我伤势已无大碍,只要再运功几次便可以了。”随后又向东方啸云招呼道:“东方兄弟,昨日还真要多谢你们赶来的及时呢,要不为兄我这条老命就算是搭上了。哈哈。”
东方啸云也笑道:“哪里,许兄只要不怪咱们来晚了便好。来,许兄伤势初愈,还是要多歇息,快坐吧。”说着,将许云天扶坐到了床上。同时,东方淑又将那碗米粥端了过来。
许云天眉头微蹙道:“嗨,你看你们,我又不是养尊处优的王侯富贵,何需这么伺候。区区一点小伤,算不得事的。哦,你们也都坐吧,我正想找你们商量些事情呢。”
东方啸云与东方淑一对视,都知道许云天所说的事情定与昨日那蒙面人有关。当下,二人也找地方坐了下来。东方淑仍是笑着道:“许兄不管有什么事,也都先将这碗粥吃了再说。”
许云天摇头苦笑,说道:“好吧,盛情难却。”呼噜呼噜,没两三口便将一大碗米粥吃了个干干净净。随后,将碗放到一边,笑道:“不瞒你们说,我平时最不喜欢吃的便是这米粥了。哈哈,但今日看在你们二位朋友的份上,我就破例吃他一回。”
二人听了,心里好生过意不去。本来两人实是一番好意,怎知人家根本不爱吃粥,但饶是如此,人家仍是吃了个精光,可见许云天此人对朋友之间的感情是多么的视如珍宝。这又使得东方啸云、东方淑二人心里好生感动。
东方淑尴尬道:“哟,许兄,你看,这、这……我们也不知道你……”
许云天笑着打断道:“哦,无妨无妨,这都是我自己的一个坏习惯,与你们无关,你们本也不知道嘛哈哈,好啦,咱们说说正经事吧。”
东方啸云叹了口气,汗颜说道:“许兄,你把我们当朋友,我却是有些事情很是对不起你啊。”
许云天不解道:“哦?你对不起我?东方兄弟,不知你所说到底何事啊?”
东方啸云低着头咬了半天嘴唇,迟迟不说。一边的东方淑轻轻碰了一下东方啸云手臂,东方啸云这才以右拳击了一下左掌,说道:“许兄,你有所不知,有件事小弟一直未曾告诉过你。”
许云天见了面前二人的表情与举动,多少已经猜到东方啸云所说可能与昨天傍晚的事情有些关联,但嘴上仍是问道:“东方兄弟,你我相交一场,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呢?你但说无妨,我不会责怪你的。”
东方啸云几乎就要热泪盈眶,沉声道:“许兄,你看,你这么一说,小弟心里更觉得不好受了。哦,要不这样,我……我说了之后,你要是生气便狠狠地骂我一顿。你看如何?”
许云天也暗暗好笑,心道:这东方兄弟虽为魔教的教主,不想竟也是如此多愁善感,如此重感情,也不枉我跟他一场交情,瞧他这样,即便是犯了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