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岂不快哉”
鬼娇听了拍手笑道:“好啊,那就一言为定了。待得这里事情一了,我便跟爹说,请他准咱们两个同去江南。”
这时二人身后忽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哈哈哈,怎么,一有了情郎你便不要爹了么?”正是鬼娇的父亲鬼空。
鬼娇见到爹爹,不禁羞红着脸嗔道:“爹,您怎的偷听人家说话啊”
许邵此时也颇觉尴尬,但仍是起身作揖道:“小侄见过伯父。”
鬼空一边捋须一边摆手道:“贤侄不必多礼。”又对鬼娇道:“爹可不是有意偷听啊,只是刚巧路过罢了。”
鬼娇奇道:“路过?您要去哪里啊?您的住处在前院,我这里可是后院啊。”
鬼空用手指轻点了一下鬼娇额头,说道:“你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有跟爹这么说话的么?”鬼娇吐了吐舌头。鬼空继续道:“我本是要去找许贤侄的,他的住处在你这院子的后面,这算不算路过啊?”
鬼娇、许邵相视而笑。
鬼空又道:“怎知刚巧他也在这里,倒省了事了,哈哈。”
鬼娇道:“是啊是啊,刚巧他昨天睡在这里,省得爹您多走了。”
鬼空听得一怔,道:“怎么?他昨晚睡你这里了?”
鬼娇口没遮拦,竟说漏了嘴,忙道:“啊,不不不,他昨晚是……那个……我没有……”情急之下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许邵见了苦笑一下,替鬼娇说道:“伯父误会了。昨晚娇妹睡不着,我便过来陪她,哄她睡觉,怎知小侄后来也睡在了桌几之上。”
鬼空不禁大笑,说道:“无妨,无妨,武道儿女本不拘小节。哦,贤侄啊,我本来找你有事相商。这样吧,我还是到前厅去等你吧。哈哈哈哈。”说完,转身离去了。
留下的鬼娇、许邵只觉尴尬之中又透着一丝甜蜜,不禁同时傻乐起来。过了一会儿,鬼娇一瞪许邵,粉拳在许邵结实的胸膛上轻捶了两下,说道:“不理你啦,呆子。”当下收了碗勺,走出了小屋。
许邵抚着被鬼娇“爱”过的胸膛,摇头笑笑,也走了出去,同时带上房门,行向前厅去了。
厅中地上,昨晚的污秽早已清理干净,仅余下那一方被鬼封撞得碎裂的青石砖。
鬼空正与自己的儿子、宋青书、王可心商量着什么,凌梦梦伴坐在其身旁,这对老夫妻还真是恩爱,竟是形影不离。
鬼空见到许邵进来,便招手道:“哦,贤侄,快来,咱们正要问问你的意见呢。”
许邵不明所以,走了过来,道:“伯父,你们在谈论什么事啊?”
鬼空道:“哦,是这样。我听得天儿说,令尊与那位东方先生现已同去玄武,随后又将赶去弥勒,还定下三月后几路人马同聚蒲云山。我在想,咱们是否也应赶去?”
许邵一听,忙道:“伯父,如若这样的话,那剑阁岂不就没人坐镇了么?咱们总不能将整个剑阁的人都带到蒲云山去吧?”
鬼空点着头,说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但到时同去蒲云山的,一定会有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哦,你阿姨的师父想必也是会去的,如此盛会我又实在不愿错过啊。况且,如此一场轰动天州的大聚会,我鬼门又怎能无人前去呢?”
“这……”许邵想了想,说道:“依小侄看来,不如这样。反正这次聚会无非是商议如何去对付这凤凰门,这剑阁看来又是牵制凤凰门的一处重要所在,绝不能沦陷,所以伯父您最好还是留此坐镇。至于蒲云山之行,则由小侄代为前去。小侄会率先赶到,与我爹他们商量出个恰当的时日,然后小侄再赶回这里。到时候,咱们两边人马同去吴天围剿那凤凰门,使鬼门城回归故主,这样岂不更好。”
鬼空听了许邵的分析,捻须点头,后又瞧了瞧自己的夫人凌梦梦,似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凌梦梦嫣然一笑,柔声道:“贤侄的办法确实可行。只是……尚有一点值得深思。到时咱们大举进攻,这凤凰门阴险狡诈,如若他们到时以鬼门城中成百上千的弟子、百姓相要挟那又如何呢?”
鬼空击掌道:“对啊如若他们真个那么做,咱们岂不就无技可施了么”
许邵摇首道:“非也。首先,那凤凰门绝不敢去动鬼门城中的百姓。那些百姓多少都会些武功,其中也不乏武功高强者,如若真群起而攻,任他凤凰门再厉害,也是很难镇压的。所以,他们如今还能在城中如此逍遥,说明百姓尚还不知城市已经易主。而鬼门的一众弟子虽然在他们手中,到时只要让我爹他们那边打头阵便可。料想凤凰门绝不会傻到以鬼门子弟来要挟别派之人吧?”
凌梦梦笑看着许邵,说道:“贤侄还真是聪明过人啊咱们就这么办吧。”鬼空见爱妻都赞同了,自己哪还有反对的道理,笑道:“好,那就依贤侄所言。”
许邵又道:“对了,伯父。我看,这两天您再找几名剑阁的弟子乔装成平民,到鬼门城中勘察一下虚实,顺便散布些‘谣言’,给凤凰门的人找些麻烦。”许邵特别将“谣言”二字强调了一下,鬼空立时明白其含义,笑着点点头。
许邵又转向宋、王二人,说道:“青书、可心,你们腿上毒伤刚除,这次就别去了,刚好也可以帮着伯父他们镇守剑阁。”
宋青书点点头,道:“好吧,那就麻烦你跟我义父他转告一声吧,这里你就放心吧。”
王可心也笑着道:“小鱼子,你一定要带够了银子啊,要不然路上如果穷了,那你可就惨了。”
宋青书忙接道:“哎,看你说的。我们许大公子可是京城大富之家出身,身上还能缺了银子?”说罢,三个儿时的玩伴相顾欢笑了开来。
最后,鬼空对许邵说道:“那么,贤侄,那边一切就拜托你了。那,你准备何时起程?”
许邵道:“此事当是越快越好,小侄明日便动身吧。”
鬼空点点头,说道:“好,路上你单独一人,万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许邵方要答应,鬼娇刚好行了进来,插道:“咦,许大哥你要去哪呀?我也要去。”
鬼空道:“胡闹,你许大哥是去办正经事,你跟去做甚?”
许邵本来也很想鬼娇跟去,但听得鬼空如此说,便也只好将想法作罢,挠着头向鬼娇一笑。
鬼娇却是不依不饶,跑到母亲身边努着小嘴央求道:“娘,你看爹。我就是要去嘛”
凌梦梦瞅着自己着宝贝闺女,无奈一笑,转头向鬼空使着眼色。鬼空想了好一阵,终于叹道:“唉,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好吧,那你就一同跟去吧。”
鬼娇一听,不禁乐得蹦了起来,嘴唇在凌梦梦、鬼空脸上各印了一口,欢喜叫道:“谢谢爹,谢谢娘,爱死你们了。”许邵在一旁也是暗自好笑,但心里却也高兴得很。
鬼空又笑骂了女儿一句“胡闹”后接着道:“不过,此去蒲云山这一路上,你不可缠着你许大哥与你疯玩,万事都听他的,一切以正事为要,知道么?”
鬼娇立刻板起脸,佯做严肃道:“是,爹,您放心吧。”
鬼空见了,不禁又是苦叹了一声,随后对许邵道:“贤侄,我这闺女被我宠坏了,这一路上她若是不听话你便尽管教训她,回来我给你撑腰。”
许邵无奈一笑,忽见到鬼娇瞪眼瞧着自己,忙道:“哦,娇妹其实挺乖的,这点一定是随了伯母。”怎知,这话方说完,鬼空与凌梦梦全都大笑了起来。再瞧瞧鬼狂天、鬼娇,也是在一边嘿嘿笑着。许邵感到很是不解,搔着头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呀?”
鬼空边笑边解释道:“贤侄,你有所不知。你阿姨年轻时,那可是武道上出了名的难惹啊,那时可比这丫头疯上几倍。哈哈,不过你若说这丫头随了她娘,到也算是没说错,这疯劲确是随了。哈哈哈哈。”
许邵这才恍然,不禁也笑了。一旁的宋青书、王可心听了,也是跟着大笑了起来。
第二日一早,许邵、鬼娇别过了众人,从马坊里选了两匹良驹,打马北行去也。
再说东方啸云、许云天与东方淑三人这一边,由东荒一路西行,进了鄂州,二话不说直接便赶去了玄武。
见到玄武掌门人松鹤道长之后,由许云天将自己等人此来拜会的目的陈述了一番,并说了蒲云山大会之事,望能得到松鹤道长的支持。
这松鹤子本是当年南剑子的师弟,南剑子惨死之后,他才被立为掌门弟子,后接掌了玄武门户。但由于松鹤子本身性情较为谦和,做事略显寡断,所以接掌玄武近二十年来,也并未有何光宗耀祖的成就。然而,饶是如此却也仍能保持住玄武派百数十年来的声望得以不败。这掌门人做得也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所以,自从接掌门户以来,便极力约束门人子弟尽量避免与武道人士的冲突,以保住玄武派的清誉为重。特别是最近十年来,这松鹤本人已很少下山了,只是偶尔几次碍于朋友情面,为少数的门派或个人调解过一些极小的争端。至于去参加什么天州盛会,却是从未有过。
松鹤子此刻听得许云天之言,本是不大愿意出手相助的,但碍于许云天从前在天州中的声望地位,如今人家又亲自登门造访,况且也确实是为天州造福之事,便也只好答应了,决定到时赶去蒲云山与众英雄一聚。
东方啸云等人在玄武派中都受到了如上宾般的招待,三人在山上盘衡了数日,这才拜别松鹤道长,下了玄武山,又风尘仆仆地向蒲云山赶去。
三人到得蒲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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