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玄清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冷峰阻止下来:“好了,我已决定,到时候你们两人一同参加,至于成与败我倒没兴趣,你们只是去见识见识就行了!”说完,便是起身离去,不再管此刻的玄清和陈羽心中所想。
冷峰离去不久,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如果你两人害怕到时候没有实用的武器,那就随便找几根木头做成木剑吧!”说完就再也没声音了。
听到这个事情,玄清和陈羽都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即两人都是叹了口气,在板凳上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却是没有食欲。陈羽先开口:“师兄,你说到时候我们该如何?”玄清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就我俩的道行可能连第一场比赛都过不了。”陈羽无奈,想了想又说:“那能不能不参加啊?”玄清苦笑道:“你觉得这个可能吗?师傅都已交代下来,那到时候我俩只能硬起头皮上了,不过免不了被揍得鼻青脸肿吧。”
“这个我倒不怕!”陈羽解释道。
“不怕?我看我俩人之间,你才需要最小心的一个!”玄清道。
“为何?”陈羽不解。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两个一起去给师傅买酒的时候吗?”玄清开始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们去时都是风平浪静,但回来的时候却碰见了柳峰师叔,你还记得当初他是怎么说你的吗?”
陈羽想了想道:“这有什么?柳峰师叔是我父亲的师傅,算下来应该是我师公了,他骂我也是应该的啊!”柳峰就是当初在大厅中的那个矮胖矮胖的尊座,而陈傲天年轻时就在他那里学艺,奈何后期天命弄人,让的这快上六十的尊座心疼不已。从此心中一直有着这个心结解不开,所以一看到陈傲天便会怒目而视。
那次在陈羽和玄清从城中回来时,竟然在半路中碰见了他。柳峰一看到陈羽便是吹胡子瞪眼的,说了一些很不中听的话,什么不学好学着喝酒,又或者不修习乱跑什么?总之,本来无罪的陈羽都被说成十恶不赦了。
“不是这个,我是说在柳峰师叔旁边的那个青年。”玄清提醒道。
被玄清这一说,陈羽脑中也是有了画面:“你说得那个身穿蓝色衣袍的青年。”
玄清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天我也有打听三门大会到底有哪些人会参加,在我知道的人选里面就有他。”陈羽还是不解:“这又有什么关系?”玄清笑道:“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柳峰师叔那么疼恨你,一定会叫那个青年在场上碰见你后教训你一顿,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
陈羽终于知道玄清是在担心什么了,原来是在担心他这个唯一的小师弟,心中不由一暖,笑道:“师兄放心,没事的!”
玄清笑道:“谁叫你是我唯一的小师弟呢?我不关照你谁关照你,好啦!我也不多说了,到时候你自己多多小心就行了,离三门大会还有几天时间,我们再好好修习一下吧。”说完,便是对着桌上的饭菜横扫起来,嘴中含糊道:“希望到时候不要丢人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