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灭亡。”
“想不到年纪轻轻的司令才识过人,对历史还有研究,你这个问题困扰着中华民族几千年,困扰着许许多多为国为民的有识之士,我党也不能保证此事发生,但我们有一个法宝就是‘民主’采取民主集中制,让每个人都有权利说话,发表自己的想法,让人民当家作主。”
“国民党也讲民主,孙先生的三民主义不就是吗?可为什么还解决不了问题?”
“你们讲民主,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蒋介石什么时候讲过民主,还不是一人说了算。我党党内有常委,士兵中有士兵委员会,农民中有农会,在体制内建立民主是我党胜利的保证。”
“张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领教了,我还有些疑惑;假如两党合作,共同建国,怎么解决两党之间的矛盾,比如地主与农民,资本家与工人的矛盾?我知道你们主张消灭一切剥削阶级,建立公有制,可现有的私有制怎么解决?”
“看来我们的书你是读了不少,理论水平在我党许多人之上,这个问题恐怕中央领导都无法回答你,我只能谈谈我个人的看法;在一段时期内私有制必经存在,从一个社会到另一个社会的转型需要一个过程,从好的一面说可以相互补充,我们在大城市和工业管理方面缺乏经验,而国民党内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从坏的方面说触动了一部分人的利益,并且是上层人物的利益,只能慢慢消化,改造的过程。为了国家的富强,人民的幸福相信他们都能理解。”
李二又何尝不知道其中道理,一是想试试张效成的真伪。二是看看他的思想,能力,值不值的信任。“张先生对此问题还有些模糊,看来很少考虑这个问题,怜贫仇富的心里依然存在,要知道人民也包括富人,人民推动历史的发展,而人民中的富人推动经济的发展,你应该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报告,重庆来电。”
“知道了,张先生告辞,改日再来请教。赵监狱长,没有我的批准谁都不能提审他,这个犯人特殊照顾,一切条件从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