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站长,候建电报。”
李二拿起电报:站长,从另外一个渠道获知,日军关东军已到沪,但不知去向,请站长慎重。李二此时心里拔凉拔凉的,越担心越出问题:“立即给二楞子发报,关东军已到,速归,否则军法从事,萧泥到哪里了。”
“萧副师长,今天能回来。”
李二打开地图仔细看了半天,关东军不知去向,就是没下船,从水路最远,如果日军拦截,肯定在江桥。“狗剩,你让小桃带特战队员,带上电台,骑马快速到江桥附近。”
“站长,没几匹马?”
“有几匹算几匹,又不是打仗,侦察情况,我怀疑鬼子关东军在江桥下船,准备拦截二楞子。”
李二心急火燎,直骂二楞子关键时候捅漏子,就知道打。如果关东军真的在江桥下船,我是救还是不救,见死不救弟兄们以后谁给你卖命,救,关东军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在这平原上,他跟本占不了便宜,反而会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站长,到伪军劝降的回来了。”
“让他们进来。”
“报告站长,我见到伪混成第38师师长罗觉先,他说如果是真的站长你拉起队伍,属国军系列,他愿意带队伍投奔你,其他的他没说什么?可能看我官太小作不了主。”
李二又转向另一人:“他是你亲戚,你说的话他不信吗?”
“亲戚是亲戚,信不信这年月没看到谁敢轻信他人?”
“他是你什么亲戚?平时为人怎么样?乡邻对他怎么看?他要怎么才相信?”
“罗师长是我远房表舅,他为人豪爽,讲义气,曾是国军一名团长,国军败退时,因为家中父老和家产的事情,留下来,后粮草断缺,弹药不足,不得已才投降日军,乡亲们虽然有些微词,看他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就没多说什么?听说这几年他父母双亡。罗师长当然想亲眼所见,但能出示信的过的东西也可以。
李通过对方言谈举止特别是眼神,没有发现狡黠之念,学过心理学的他判断不会有假。
“好吧!狗剩,你带上委任状,我写封信给他,再盖上军统上海站的公章,再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这位罗师长的表外甥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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