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李御史不回答王衙内的问题,那么就由他来问好了。何安生对着李御史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那李御史看到了,根本就没有了先前对待王衙内的那种态度,反而是对何安生很是热络。那李御史说道:“呵呵,何大人如此倒是多礼了,快快不要如此。”何安生笑着直起了身子,说道:“李大人,你从京城而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李御史没有半点隐瞒何安生的意思,其实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之所以不回答王衙内,实在是没有搭理他的必要。李御史笑道:“这事说来话长,要说清楚却也是很简单。”何安生再度恭敬说道:“洗耳恭听。”“何大人忒谦了。”李御史嘴巴里如此说着,实际上他的表情可没有什么不自在的,相反,他看上去很是享受何安生的这种恭敬,并且他的表情是相当满意的。这就让一直注意看他的何安生和王衙内都看出了门道来,这李御史下面的话估计不会简单哦,极有可能会涉及到什么呢。
不由自主地,何安生和王衙内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听李御史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李御史见所有的人都那么竖着耳朵的样子,他的内心是相当高兴的,这被众人的目光所注视的感觉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啊。李御史咳嗽了一声,将自己的声势做足了,方才开口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王大人他贪赃枉法,刘大人为民除害,将王大人的所有罪状搜集齐全,然后在朝廷之上,向圣上检举了此事,并且,还将王大人伙同其子,谗害朝廷忠良的事情也检举了。我朝圣上英明,所有的事情在明了之后,就下了圣旨,派了我过来,将此事给办理。”说到这里李御史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有些低,似乎并不想太多人听见,而是有意说给何安生听的,“何大人,你能及时被救,你可以你依靠的是什么?”何安生听到如此问,赶紧对着京城的方向拜了一拜,当然,跟着他拜的还有他的妻子陈贞儿,他们俩都应该要感谢远在京城的圣上,如果没有他及时派来李御史,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啊。何安生陈贞儿夫妻二人同时说道:“依靠的是我朝圣上,圣上大恩大德,真是没齿难忘。”听到何安生陈贞儿夫妻如此说,李御史还没有来得及有所表示,就听得那一旁的王衙内在噗嗤地笑了。这王衙内的笑声来得相当的莫名其妙,他们说话,而且说的话相当之正经,没有任何一点开玩笑的成分在内,这王衙内怎么搅合进来发笑呢?莫不是他受到他老子的打击,把他打击得大发了,所以导致他的行为和正常人不一样,精神有点迥异常人了吧。这常人都说疯子发起疯来,势不可挡,还会伤人的,所以,为了自己好,最好是离开疯子远一点。爱妻如命的何安生想了这一层,赶紧将陈贞儿拉开,离怪怪的王衙内远一点,免得他发疯的时候受到他的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