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找一个如意郎君,和他和和美美,过完下半辈子,也就很幸福了,何苦要像我这样终老于青灯三祖之侧呢?你说是吧。”陈贞儿没有料到何仙姑说了这番话,一时之间,倒是有点踟蹰了。要知道她这些天来,和何仙姑算是谈的比较投机,因此想到要去长久出家,与何仙姑去作伴算了,反正自己是个寡妇,也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再嫁,但是,她绝对没有考虑那么多的事情,比如吃饭啦,打扮啦,穿衣啦,所以,现在何仙姑如此一说,陈贞儿真是不坚定了。可是,这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要是轻易收回来,多不好意思啊,因此,陈贞儿虽然是嘴巴上想要出家,但是语气已经没有那种坚定的感觉了。何仙姑一听这语气有了稍微的改变,就感觉到有戏。嘿嘿,想着他与陈贞儿相处了那么多天,要是还不知道她的脾气,那就真是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饭了,因此,何仙姑决定要再接再厉地说。何仙姑说道:“这出家人啊,可是很不同于世俗人的,一般到了晚上就要睡觉,念完晚上的功课之后,不能点灯,也不会有人和你说话的。你要想到,这个可比你当寡妇还要难熬,孤孤单单的,别提有多寂寞了。再说了,以你的美貌和才气,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并不是困难的事情,你又何必来我这里出家呢,自己在外边玩着也是很逍遥的事情啊。”
陈贞儿听得何仙姑如此说,她真是满腹的愁肠百结啊,没有办法消弭和排解的。虽然何仙姑说得很在理,但是,这主题的中心思想都是围绕找到一个男人来说的,这事情说得容易,做起来可就不容易了。因此,陈贞儿说道:“唉,姑姑,我是懂的你的意思,可是,这人死不能复生,我的相公死后,我是真的没有看见有男人会比我原来的相公更好的,不说更好吧,就是同样好的,我也没有看见啊。”这话的口气真是幽幽恻恻了,道不尽的寡妇的辛酸,因此,何仙姑一听就知道这时机到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白白理所当然地咳嗽了一声。布帘后面的何安生正看陈贞儿看得是神魂颠倒呢,这会一听到何仙姑的咳嗽声,正当是求之不得啊,因此,他马上便走了出来,并且向着陈贞儿作揖行礼。陈贞儿正感觉奇怪呢,忽儿就见到一个潇洒万端的少年书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当真看上去是好生的人才啊,这想也是地,好久没有看见犹如他这样的漂亮人才了,就是她死去的丈夫也没有面前这少年郎的一半的潇洒和仪态。不可遏制地,陈贞儿心里就羞涩了。见到那少年的书生对自己行礼,她也就还礼。还完礼之后,感觉自己不方便继续呆在这里了,而且,这少年的书生过于好看,让她的心一个劲地蹦跶乱跳,再不出去,她真是有点难以自处的感觉啊。因此,还完礼之后,陈贞儿对着何仙姑说道:“既然姑姑有客人,那我先告辞了,改日再登门拜访。”这人要是走了,事情怎么继续下去啊,何安生慌乱地看一眼何仙姑,何仙姑立马给了侄子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要他不要做声,看她的。不由分说,何仙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陈贞儿,说道:“慢点儿,你先不要走。”陈贞儿的粉面微微有点红了,暗暗想道今天何仙姑怎么这样呢,不知道要男女之间要避嫌的吗,这样多让人不好意思啊。陈贞儿觉得不好意思,因此试着想睁开何仙姑拉住的手,说道:“姑姑,你这里有客人。”谁料这何仙姑很会装傻充愣,陈贞儿的话,她就只当是没有听见,根本就米有感觉到陈贞儿想要挣脱的那份心情,而是继续拉近了陈贞儿,只顾自地说自己的话,“你先别走,我还没有给你做介绍呢。”“做什么介绍啊?”那潇洒的少年儿郎投来的目光过于炽热,是陈贞儿好久没有感受到的,因此,她不得不避开了一点点,要不然真是感觉得太过于不好意思了,姑姑怎么能够老是扯着她不放呢。陈贞儿的害羞何仙姑不是没有看到,看着她害羞,何仙姑就更是感觉今天的事情估计是要有戏了啊。所以,何仙姑将陈贞儿的手扯得更紧了,一边扯着陈贞儿的手,何仙姑的嘴巴也没有停下,说道:“他是我的侄儿,叫做何安生,是今年的探花郎,刚被朝廷委派了官职,到这里来做官的,前年没了夫人,他正好缺了个夫人,妹子,你就做了他的夫人吧。”何仙姑的话不可谓不直白,当下吧个陈贞儿听得是羞臊不已,更加是不好意思了。不过呢,陈贞儿也不是那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好歹也是嫁过人,死过老公的人,这人情世故,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并没有因为何安生长的潇洒俊美,就把自己的魂儿给丢了。陈贞儿听闻何仙姑的话,就在心里给琢磨开了。
陈贞儿在琢磨什么呢?很简单嘛,说是要配成夫妻的话,长相什么的还是其次,主要的关键是哪个婚配的人儿能不能够对你好,对你好的人才是真的好。因此,陈贞儿就琢磨了:这个人,再次之前我和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不过是今天与我第一次的见面,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我不知道,要是嫁给他,还不如我单身自处的时候,还不如自己住着,也好过糊里糊涂,所托非人啊。陈贞儿想的问题比较深入,因此,很自然地,陈贞儿就推辞了。何仙姑今天一定要事情成功,怎么能够容许这事情有变化呢,因此,陈贞儿一个劲地推辞,何仙姑就一个劲地劝说,把自己的侄儿夸奖得是天上地上绝无仅有啊,弄得陈贞儿是啼笑皆非。这个何安生在何仙姑夸奖的时候,自己也不好意思说话啊,因此,这番劝说倒真是何仙姑和陈贞儿的战场了。见陈贞儿一点没有从了的意思,何仙姑不耐烦了,她的耐心有限啊,因此,她也不扯陈贞儿了,索性跑了过去,将们给关上了,彻底拦住了陈贞儿出门的路子。这样一来,陈贞儿等于是被何仙姑强行给困在道观里面,出不去了。这样的一个场面,陈贞儿有点生气了,还真的是牛不去喝水,你硬要按着牛头去喝水嘛?知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啊。陈贞儿说道:“姑姑,咱们朋友交往有多少日子了?”冷不丁有陈贞儿这么一问,何仙姑自然是回答啦,说道,“有三四年了。”陈贞儿点头,“不错,三四年了,姑姑,那请问我和你的感情怎么样?”何仙姑没有搞清楚陈贞儿如此问话的重点,但是还是回到说道:“感情不错啊,我有什么都想着你,你有什么也想着我,咱们的交情一直很不错。”闻言,陈贞儿继续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怎么姑姑今天却这样平白找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来婚配与我,纠缠我,你这样就是吧咱们几年的情谊置于不顾之地,以后我呢,也不想到你这儿来了,姑姑这样勉强人,未免让人感觉不快。”陈贞儿见何仙姑是个混人,也不予她掉什么书袋了,反正掉了书袋,这何仙姑也听不懂,索性就开门见山说清楚点,省得她又混了过去。何仙姑这边呢,见陈贞儿把话给说到绝处了,简直是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因此,她索性是沉下脸来,来了一招破釜沉舟,转而对何安生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你来这里是谁约了你到这里来的呢?”一边说,何仙姑一边给何安生暗中递送眼神,那眼珠子就一个劲地望着陈贞儿的方向溜。这何安生也不是一个吃干饭的,刚才还可以含羞什么的,不说话,但是到了这里就不能不说,再不说话他的未来老婆都要飞走了,因此呢,何安生可以说是心领神会啦。何仙姑话音一落,他就接口说道:“姑姑,是这位夫人私自约我来的,我也不晓得她约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这姑侄两一搭一唱,何仙姑对何安生的反应很赞,她递给他一个非常好的眼神赞扬他,然后,转过头对陈贞儿说道:“好啊,好你个陈寡妇,你竟敢违背了妇道,私下里约了男人到我的道观里面来厮混,这里可是清净的地方,是出家人修行的地方,怎么能够让你当做淫\秽之地呢,我要去官府告你!”好啊,何仙姑这一击可真够是狠的,太厉害了,简直是颠倒黑白啊。
何仙姑这招真的是太狠了,陈贞儿一时之间反倒是没有了主意,正所谓是攻其不备嘛,这会陈贞儿就是被攻其不备了。遇见这种事情还真是懵了,陈贞儿琢磨着,如果她依旧是不同意何仙姑的提议,那很有可能被拉到官府去,到时候真是什么都说不明白了。对着自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贞儿就说了,“既然是这样,也只能如此了。”说着,陈贞儿看向何安生,对着何仙姑说道:“姑姑,我是信你的,只是不知道他与我结为婚配之后,能不能对我真心地好呢?”这个话简直就是同意了嘛,何安生又不是个傻子,岂有不懂的道理,这个时候要是还需要何仙姑说明什么,那就真是笨蛋了,这何安生不是笨蛋,他可是高兴了,当即是抢在那何仙姑的面前,向陈贞儿做下了保证,什么都保证了,而且还指天发誓,自己一定会对陈贞儿如何如何地好,苍天可鉴,如果让陈贞儿失望,那么他就遭受天打五雷轰。古代人是非常相信这个的,指天发誓这一套的,这何安生肯发誓,那陈贞儿对这个人的人品就相信了个十成十,相信有这么一个潇洒风流的少年男子是真的喜欢这自己,自己一定能够得到幸福。陈贞儿之前之所以不应允何仙姑的做媒,究其原因是担心自己所嫁非人,并不是真的坚定要出家的,其实她自己也是很渴望嫁人,现在何安生能够做出这样的保证,陈贞儿是高兴地不得了。当即呢,这事情就好办多了,理所当然地拜谢大媒人何仙姑,两个人启程到何安生上任的地方去了。两人一路上都非常地顺利,何安生上任以后,就体现出他的个人品质和做官的民心了。何安生为官很清廉,也很端正,所以,当地的百姓都非常喜欢这位新来的何大人。另一方方面呢,何安生和陈贞儿也是夫妻恩爱不已,非常地协调,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十分地美满,简直可以列为典范,让人交口称赞。常言道,这人啊,不能太过幸福的,会有老天爷嫉妒的。这何安生的美满生活这就遭到了老天爷的嫉妒,他万万没有料到,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招惹到了一个非常大的祸端。这祸端的来源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的妻子陈贞儿。这话是怎么说呢,似乎感觉很不明白的样子,那么就这样说吧,陈贞儿在何安生娶之前,她就被一个人给惦记上了,就因为惦记的那个男人有财有势,所以,这就是何安生的祸端。那个男人是谁呢?他便是被百姓称之为“花花浪子太岁”的王衙内。这王衙内呢,从小就不学好,被他爹和他娘给宠地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谁让他爹爹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呢,不宝贝他,还能去宝贝别人的儿子不成,正因此如此的教育,这个王衙内被教育成平地都能生波的人啊。说来也是陈贞儿的不幸,这但凡女人有点儿漂亮呢,就容易被男人给惦记上,这陈贞儿不行就是被王衙内给惦记上了,谁让她漂亮呢。所以啊,王衙内就动了心思,一门心思想要娶陈贞儿做自己的小老婆,没有料到,他还没有下手,倒是被何安生给抢了先机,真是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啊,把这位公子爷给恨死了,因此呢,也就把何安生给记恨上了。这王衙内读书不行,但是暗中做些鬼主意最是在行,他就给他爹爹吹风呢,借着机会将何安生给告了一状。
王衙内就告何安生在任期间花天酒地,民间有冤情也不处理,百姓们很是怨声载道,请皇上大人将他好好地治理一番。这古时候呢,皇上隔着皇宫内院,隔着朝廷大臣,那里能够知道民间和朝臣们的真实情况,再加上,皇上大人是非常地信任王衙内他爹爹,因此,对这个状子的事情就当了真事了。皇上大人大怒啊,还以为自己慧眼识英雄,点中了一个能够为自己办事的官员,谁知道,却原来是这样子的,亏得他对他委以重任,真是白瞎了眼啊。皇上大人有点羞恼,因此,特地给王衙内他爹赐了尚方宝剑和金牌,命令王衙内他爹去把这小贼子给办理了,就地杀了他。王衙内他爹呢,也不比王衙内好到哪里去,这也是个花天酒地的主,真是什么老鼠就打的什么洞,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头子拿了尚方宝剑和金牌不办正事,将两东西丢给儿子,让他自己去办理此事,自己呢,则是躲在家里,胡天胡地地玩儿,就是不出门了,偷偷摸摸地去休息。王衙内接过老爹给的东西,他那个高兴啊,本来还以为不能得逞的,谁知道还真能成功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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