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成亲之后,范春护法大人就是内院第一人。真是不说还好,一说,大家都是豁然一亮啊。这其中就有人赞同了,“说的也是啊,教主大人就应该和那小哥儿在一处,这才是阴阳男女之道啊,范春护法这实在是做什么都不合适啊,还是放手吧。”一个人赞同,就跟着有其他人也赞同了,“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啊,范春大人放手比较好。”
再一次地,范春哥哥他绝望了,怎么刚才形式还对他有利地,现在又没有了,这究竟是怎么了啊,难道他就那么地不招人待见吗?要知道他可是一心都给了教主大人了,他们怎么能这样说他呢,说放手就放手,那是真感情吗?他对教主大人是真感情,这些人懂得什么,不就是个阴阳男女之道的问题嘛!他也能啊,他也是男子啊!虽说他在假扮的女人,可是,终究他还是一个男儿,他是作为一个男儿在爱着教主大人的,谁人的爱有他这般的深沉?没有吧!为了让你们这些愚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爱,他豁出去了!范春哥哥下定了决心,因此,他是破釜沉舟,鱼死网破了。当机立断,一步跨出,范春哥哥以宣布的口吻,大声说道:“你们这些人,知道什么?我对教主的情感,岂是一句阴阳有别,男女之道可以说得清楚的?”本来这船舱之内,还是小声议论的,现在,由于范春哥哥的大声,用了点内力,这种宣布某件事情的声音,压下的不止是船舱内的众人,还将船舱外面的人也给吸引过来了,这听说话的声音貌似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去看看好了。于是,一时之间,这河道周围的船都过来了,有远一点的,赶不及到近前的,跟着加快点速度,希望前面听八卦的人,把事情也跟他们说一遍,要第一时间知道八卦啊。为了八卦,众人都变得热血了,当时之间,这船周围,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船。范春哥哥不是不知道这周围发生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练武的练家子,耳聪目明的,要听得周围的声响动静那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有水滑动的声音能够逃出他的听力范围?明显不可能嘛。他听见有很多人很多船靠拢过来,但是他还是要说,他再也憋不下去了,很多东西,不吐不快,那些事情积压太久,他都快要生病了。为了医治好自己,他今晚上必须把那件隐瞒的事情公之于众,公布完以后,他要让教主大人明白他的心意,不能把他的心意糟蹋了,视若无物,还想着和别人双宿双飞,哼,休想。此时,范春哥哥内心激烈的心里斗争已经达到了白热化阶段,而一般和白行枫鸡冻着的査小横,此时也惊醒过来了,看范春哥哥的样子不对头啊,很不对头,好像是要豁出去的感觉,他这是怎么了?査小横晶亮的目光定在范春哥哥的脸上,范春哥哥感觉到了,同时间,他也望向了他亲爱的教主大人,然后,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査小横看得心惊,不禁问道:“范春,你这是干嘛?”朝着教主大人作揖,然后,范春哥哥说道:“教主,我自有路要走,多谢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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