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枫长得过于漂亮,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威胁感,那种感觉犹如一个沉甸甸的大铅块压在他的心中,如果不除掉的话,就有可能让他呼吸不顺。
忍无可忍,范春哥哥一个没有忍住,他指着白行枫的鼻子大喝了一声,“喂,你看什么看?你的贱眼怎么能够亵渎我们尊贵的帮主。”此言一出,整个船全一片的寂静,没有人出一点儿声音,全部都静静地瞅着目前斗阵的焦点地带了。原本袁菲大人和那个小哥的调情才是重点来的,现在这个重点的目标转移了,袁菲大人抱着那小哥,来得一个温香软玉抱满怀,然后两人是饶有兴致地看戏,啊哈哈,这种好戏真是不看白不看啊,不看就是大损失了的说。范春哥哥呼喝完,才发现自己成了船中的焦点,顿时感觉有些不妥,待要缩到教主大人的身后,但是,他低头一看啊,教主大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是对他微微一笑,好像是在鼓励他似的,这么一看呢,范春哥哥心中的勇气顿时激增了。他当即地,昂首挺胸地站了出去,挡在査小横的面前,隔绝白行枫看査小横的目光。本来么,白行枫能够到这个船上来,做一个卖艺弹琴的小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也是有他的任务在身上的,必要的时候,让一让范春也就海阔天空了,可是呢,这个范春莫名其妙地喝问他,好像是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要他怎么怎么样似的,这下的话,可就是彻底挑起了白行枫某个方面的倔脾气和神经了。见到范春哥哥毫不讲道理地拦在他的面前,并且还敢于阻挡他的视线,当即,白行枫毫不相让地,那步子微微一挪,就换了一个角度,比原来的位置偏了15°左右,这样的话,又是能够重新看到査小横了。白行枫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不好意思,是你们帮主自己坐在那里让我看的。”“你……”,范春大怒,马上,他腰间的一把剑就噌地亮了出来,看起来是要大动干戈一番了。
査小横本来是看热闹玩儿的,没当真事呢。这会范春哥哥把剑都亮了出来,可是把査小横给急到了,白行枫的本事,她还不知道么?会是会点小武术,但是,那武术是用来健身,说是要防备别人伤害什么的,对于有功夫的人来说,他那就是花架子,花拳绣腿啊,不经打的,她可千万不能让范春对着白行枫动手啊,要是把白行枫打坏了,她去哪里赔啊,连家都回不了了,更别提,她一见范春哥哥亮剑,她就为白行枫心疼啊,担心要是磕着伤着什么地方。因此,毫不犹豫地,査小横忽的站了起来,对着范春哥哥首次用了非常严厉的禁止语气,“范春,这里还轮不到你对他怎么样,还不收了你的兵器!”査小横这么一说,不止白行枫意外,就是范春哥哥也非常厉害,另外,范春哥哥的心还被査小横的直言不讳给伤害了,他还以为自己对査大教主而言是不同的,她在路上对他那样,上船之前又对他这样,另他心里那120只的小白兔在狂蹦乱跳,心里想的念的,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