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听得王大这么一说,她心里真是比喝蜜糖还要甜蜜哟,当即地,方氏递给王大一个无限风情的眼色,掩嘴笑着说,看你这个坏人,就知道逗人家,你就嘴巴会说吧,是不是真的,还是有待考证啊。方氏这么一说,外加那小眼神那么一瞥,王大的心啊,就像那汽水,叽叽咕咕地全数往上冒气,怎么制止都制止不住啊,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心情实在是太高兴了,王大笑得那叫一个起劲,抱住老婆就往她怀里蹭,说道老婆啊老婆,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那王大的狗头猛猛地凑着方氏怀里蹭,挠得她怪痒痒地,忍不住地,方氏就嘻嘻呵呵地笑个不停啦。
这一蹭一笑,两个人还算年轻的,那自然就是起火了呗,王大的下面吃将不住,搂住老婆方氏就在她怀中扮了可爱样子,嘟着嘴说,老婆啊,你给我散散火吧,我想你了,想你想得不行了。方氏眼波流转,一眼看到了跪在外面雪地里的王二,她就故意努了努嘴,撅成个樱桃小口的嗔样儿,撒娇地说,你个死相,你兄弟还跪在外面呢,你也不害羞,这光天化日滴,就这么忍一忍也忍不住,你是成心让人看笑话是不是呢?王大嫌恶地瞪了王二一眼,多少有点嫌弃他碍他好事的意思,瞪完了眼,王大的眼睛又转回到老婆方氏的身上,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儿,舔着脸说,咱们把房门关了吧,当没那么个人就成了。方氏娇嗔地白他一眼,你能当他是狗屎,我可不能,要是那啥啥的,一想着门外跪了你弟弟,心里就怪讨厌的。本来方氏想说怪怪的,可是,一想到要是说了怪怪的,以王大这种白眼的性格,兼妒夫的心境,还指不定怀疑她是不是对王二有虾米意思捏。人最怕的就是起虾米疑心了,要是起了疑心,那可是窝心了,到时候可是说不尽的烦恼啊。
为了防止老公王大起些不该有的疑心,方氏到了嘴边的话全数给咽下去了,因此就换上了王大耳朵里听到的那些话了。王大听得还蛮受用的,心想着老婆不愧是我的知心人啊,我可真是没白心疼她,呜呜,我好感动的说,呃,慢着,我感动是归感动,但是,对这个不孝的弟弟,该打击还是要打击,免得他无良到爬到我的头顶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哼,还是把他给罚跪吧,听着就听着,听着又有神马咩?这么一想,王大就冲着方氏摇摇头说,不要,就让他一直跪着,要不然他是不会明白我要教育他的苦心,哼,穷就罢了,怎么还能那么没有志气地摸他哥哥身上的银子,这是人能够做得出来的事情吗,都是畜生啊,只有畜生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讨厌得很。方氏一听,和么着这丫还是没有听进去啊,我都用了啥美人计了,对他来说还是一钱不值啊,真是上火啊。方氏用了花招手段去对付王大,无奈何王大还是一根榆木的疙瘩没有一点的改善,她心中的那个恼怒就不用提了,但是,当面和王大对骂、撕破脸的这种事情,方氏是做不出来的,她可不是街道上那种不入流的泼妇,她好歹是个小家碧玉啊。既然是小家碧玉,那就是有小家碧玉的法子。方氏勉强按捺住了心头的怒火,勉强提了一个笑脸对着王大说,夫君啊,既然你把弟弟当做空气,那我就陪着你把他当做是空气吧,不过捏,我们俩下火神马的,直接进来出去神马的,实在是无趣地很。方氏这么说啊,可把王大给笑乐了,他无限神往地问啊,娘子啊,你有什么好法子不如和我说道说道,我要是瞧着合适,咱俩就按你说的法子办了吧。
真的?方氏斜睨着眼儿笑问王大。哇咧,今晚的娘子真是别有一种别具一格的风情啊,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就像有千百只小手轻轻挠着挠着痒痒地就上来了,他本来不痒痒的,现在是全身发痒痒,只想着老婆方氏的玉手能够放在他身上,不管是一小会还是神马多久的时间,只要能放在他的身上,立时叫他死了,他也是愿意啊,死在老婆的怀中,不啻于羽化登仙啊,去哪里求都是求不来的。方氏见王大望着她笑得出神,她就掩嘴笑了,知道自己对王大的攻势是起到了作用,他这会正被她给迷惑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哇哈哈,作为女人能够把老公搞成这样,真是太太太有成就感的说。
方氏心下得意,不过她很狡诈地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叫老公给她来个捏肩捏胳膊捏腿神马的,总之就是指挥着王大给她在身上劳作。要是换成平时,王大才不干呢,这可是服侍女人的活计,他一个大老爷们给女人捏胳膊捏腿的,算怎么一回事呢。可是现在不是往时啊,这可是闺房之乐,谁都求不来的那种,要是讲给张有财和胡长寿都能羡慕死他们俩。
为了羡慕死那两家伙,今晚上怎么也要把那么风情直露的方氏给办了,改到明儿见了他们俩,他可是有了吹嘘的资本了。王大盘算着吹嘘着档子事,他心中的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精神是愈发地蓬勃向上了,因此,他就凑到老婆面前嘿嘿地笑,手里也没闲着地勤快,一边捏还一边问,老婆啊,你要是被我粗手粗脚地弄疼了,你可要告诉我,我给你放轻点。王大乐颠颠地服侍着方氏,方氏知道有门,他入彀了,因此,方氏也不和他客气了,指着前面说,你去把门给关了,难不成等会办事的时候,你弟弟听听也就罢了,你还让他看啊?方氏这么一说,王大自然是乖乖关门去了。为啥他那么乖觉那么听话呢?很简单的啦,就是一个道理,作为男人,他露胳膊露腿神马的,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同性嘛,可是,要是让他的老婆方氏在弟弟面前露胳膊露腿神马的,他可没有那么open的思维和奔放的想法,那都是窑子里的姐儿才做的事情,他老婆方氏可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小娘子,他的脑袋就是再木头,他也万万做不出让老婆方氏去暴露的事情。因此,方氏这么一指挥,王大是乖觉地将门关了。方氏见王大关了门,就去缠着王大了,王大却是暂时推开了方氏,王大的行为让人不解了,他先前不是火烧火燎地想那干啥的嘛,怎么这会反而主动把她给推开了呢?真是奇了怪了!于是方氏问了,老公啊,你是不是不想和人家泻火了什么的啦?王大哈哈一笑,粗手顺便就拧了方氏的嫩脸颊一把,怎么会呢,我可是想死你了,我的小美人。方氏一听这王大没羞没躁地乱说话,不由得呸了他一声,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才是神马小美人呢。
王大倒也不会上了红脸的老婆方氏争辩,没什么好辩的,他只需要作出实事给她看就明白啦。因此,王大将手对着窗户一指,说出了自个的理由,他是这么说的,老婆啊,关门可以,但是王二这个王八蛋啊,我就担心,我一个不小心不盯着他,他就给我跑了,等我和你办完了事情,他要是不见了,我可上哪里惩罚他去,我打算是让他在屋外跪个一宿,然后明天请张有财和胡长寿来咱家喝喝小酒,看看这个偷银子的自家弟兄是个什么熊样子的。王大是说者无意,方氏可是听者有心,这一听可是把方氏给吓唬得不行,真要按照王大这木头不开窍的脑袋的打算,那王二在雪地里跪个一晚上什么的,还不直接去阎王老爷那里报道啊?怎么能够见到活人呢,只怕明天早上一开个房门,王二就倒在雪地里死了吧唧的。方氏暗暗在心里皱眉,那王大不察,依旧说得是眉飞色舞地,怎么看就怎么气人。王大没有看见方氏的不赞同而皱眉的小表情,他只去笑嘻嘻地将屋子里的窗户给支开了一条缝儿,这下可算是将院子里跪的王二的情况看得是一清二楚了。
这一看不要紧,那个粗心的王大没有看到也不要紧,关键是站在那个角度的方氏看到了,在她的视线之内,家里的仨家丁正躲在柱子后面,准备走出去,把王二给救走呢。天呐,要是被王大看见了,先不说别的吧,这仨家伙的饭碗是丢定了的说。见那仨人有这等侠义忠肝的心肠,绝对是方氏这个小女子的菜,她在心里默默给仨人点头,还给他们加分,打算等到明儿早上就给仨加点工钱,聊表一点心意。但是,在此之前可不能被王大给解雇了,要是失掉这么优秀的人才,她可是去哪里才能找得到捏,所以,有必要提醒提醒他们,可是提醒的话,要怎么提醒捏。不期然滴,方氏脑子里就出现了在山林里,鸟雀之间互相不能见面,但是人家鸟雀都彼此知道彼此的情况,这靠的是神马呐,都是靠声音在传播呐,所以,她很有必要用声音去通知他们一声,让他们稍安勿躁,暂且不要出面啊。学鸡叫、学鸟叫,这都是傻人的做法,聪明的人的做法就是咳嗽一声,所以,方氏决定去咳嗽一声,用咳嗽的声音去通知仨家丁,让他们先稳住先。要是他们之中没有那种机灵劲的人,听到了她的咳嗽还是那么傻乎乎地出来去救助王二,那么等会被家里老大王大给开除,那就不是她的错误啦。方氏见王大将窗户给撑起一道缝儿,然后,她故意走近了窗户边,用力地、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这没有啥指望的一咳,您被说,还真是奏效了,那仨家丁虽然是忠厚老实人,但是,人家也是有点灵敏的反应神经的,当即就明白了主母方氏的意思,仨家丁立马缩回了柱子后面,躲着是一动也不敢动,只等着王大没有知觉地该去做啥事就去做啥事,反正就是别看着窗户外面就成了。
方氏知道这样是不能够阻止王大的,于是,她就一个人站到窗户边,连着咳嗽好几声。这王大正想着和方氏大战一场呢,方氏又开始了咳嗽,这不是扫兴是神马?关键是咳嗽就意味着有人想要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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