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想越郁闷来着,但是当场的时候,她还米有啥很明显的表现,等回到宫中以后,她那种抑郁可以说得上是全数的爆发了,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就恨不得那魂魄也飞啊飘啊的,飞飘到那白袍将军寒烈峰的面前去,与他来个梦魂相会啥的。
这玉珠娘不好过,那边寒烈峰又如何好过得?他心里自从那天与玉珠娘那惊鸿一瞥的对视之后,那颗心就如同装了小兔子似的,不住地蹦跶蹦跶乱跳,跳得是一塌糊涂,吃不得吃,喝不得喝,就光想着玉珠娘那张貌美如花面来着了,也是经常性地做梦,梦见自己给飞啊飘啊地,飞飘到玉珠娘的跟前,和她说说心里的一些话,说自己是如何如何地想她念叨她,如果她不信,他就把自己整个心都掏出来让玉珠娘看一看,让她看一下,自己的心究竟是红的还是别的什么颜色。他可以忍受不能见到玉珠娘的心思,但是不能忍受梦中的玉珠娘怀疑他。
于是嘛,这样的症状,两人不约而同的症状,只证明了一件事,他们两人都对对方害起了相思病,而且还病的不轻,需要见到对方方才能够得已消一消。可怜哦!看到此处有人也许要疑问了,如何的可怜啊,咋就没看出来可怜呢?咳,这事其实只要是想一想便能够明白的,玉珠娘身在深宫,而寒烈峰呢,是镇守边关的大将,不得王诏,或者看不见烽火是不能够擅自离开自个的地盘,所以,两人就算是有情,也不能互诉衷肠啊,只能是两地相思,梦中相会了,没有人能够理解到两人有多么的痛苦和无奈,只能是魂梦与君同了。
玉珠娘那么明显的恹恹,是瞒不过嬉王大人的,这位嬉王大人可是随时随地都在关心这自个的老婆,把老婆的忧伤杯具表情什么的,一一看在了眼里,不过嘛,嬉王大人是绝对绝对联想不到他不该联想的地方上去的,他看见了,还以为是玉珠娘又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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