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顺势再给那位教主大人磕上一个头,待头再度轻触地的时候,那脖子和头就分家了,头会骨碌碌滚到那位教主大人的脚下,打个旋儿,最后颈部安然存于地上,而那后面不远的身子,则会保持磕头的姿势不变。
如此,力度、手法、杀人的技巧,无一不是完美到极致了。
范春面前的这位现任教主,莫不是也和上任教主是类似的?都喜欢这样的杀人?
范春倒是不怕死,她忠心为教为教主大人,十年功夫磨一剑,为的是大展圣教威名,重新夺回至尊之名,因此,剑尚未出鞘,哪里有折损在剑鞘之中的道理?
上位者忌讳自己的机密事宜被人知道,授人以柄,况且教主的身体状况,对于教众来说,对于稳定圣教内部人心来说,确实是机密的,不能让人知道教主的情况,不能把教主的弱点泄露,被敌方利用了怎么办?
这样一想,范春身上的汗霎时就出来了。
“教主饶命,请教主饶属下一命。”范春垂头,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说。
她不敢磕头,害怕教主大人有和前任教主一样的嗜好,都喜欢磕头杀人,那她就糟糕了。胸中怀有圣教宏图伟业,即使是她那样硬气的人,面对教主的杀机,她也会去讨饶的。
一直在欢乐疯癫状态的査小横,听到范春求饶的话,稀奇地停止了扭动,蹭蹭两步站到范春跟前,“为什么请我饶你一命?”
査小横的无心之举,给范春带来了最大程度的紧张,她觉得自己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今儿的小命就葬送在教主手上了。
手心里都是一把汗,范春暗自深吸一口气,说:“请教主念在范春对教主绝对忠心的份上,饶范春一命,范春一定为教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査小横稀奇地乐了,“我没想杀你。”
瞧范春那小模样,是不是以为知道秘密都得去死啊?
哈哈,她连鸡都没杀过,怎么可能杀范春嘛,真是的。
范春闻言,心中一松,继而大喜,“咚”地一下,正正在査小横的脚边磕了一个头,“多谢教主不杀之恩。”
嘿嘿,忠犬兽调教很顺利嘛。
査小横眉开眼笑,声音听上去貌似还是很沉稳的样子,“嗯,你只要晓得,你忠于圣教是一方面,更重要你要忠于我,假如不忠于本教主……”说到此处,査小横脑筋有点卡,不晓得下面说个什么话,才能更威慑威慑范春,让她更是死心塌地的才好。
范春听教主大人卡在此处不说话,以为她要自己立个誓言什么的,当即,二话不说,抽出腰中软剑,挽了一个剑花,眼看要冲小手指削去。
其实,这剑去势极快,绝绝对对不是做样子给査小横看的,可是,临到手指之处,却恰恰停住,既削不下去,也抽不出来。再一看,那软剑的中段,正恰恰捏着两指,阻止剑的去势。那手不是査小横的,还能是谁的?!
范春蓦然抬首,诧异地望着微微弯腰的査小横。
恰此时,有山风掠过,若不是练过龟息大法,鼻端隐隐约约传来些臭味,那教主大人可真是美呆了……
一时间,范春瞧得有些痴……
査小横小试身手,发觉这个身体的反应力不是一般的快,刚才范春想削小手指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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