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贺子文的手,眼睛柔柔的看着他说道:“表哥莫要多想了,表哥刚从那腌臜的地方回来,平儿伺候表哥休息吧。”
“也好。”贺子文点了点头,那手却是始终都没有放开她的手,长平眼中浮现出一丝笑意,却又有一丝愁绪。
次日。
几个姨娘一并来请安,长平心情很平静,没有什么感觉,或许在这后院中的生活大抵上已经差不多磨平了她的棱角了,谁又知道呢。
“二妹妹呢?”长平看了看,脸上带着笑意,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小姐。二姨娘说身子不舒坦,也就没有来了。”阿奴轻声在耳边说道。
“是么。”长平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二妹妹身子既然不舒坦,那么着人请了大夫来给瞧瞧,可别耽搁了,倒是不好了。”
“是,奴婢记下了。”阿奴应道:“奴婢这就让人请大夫来。”
“怎么了?”却在这时,贺子文从后室中走了出来,疑惑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几个姨娘忙起身行礼,贺子文点了点头说道:“都坐吧。”
“是,少爷。”几个姨娘坐了下来,贺子文又大致上说了几句,大致上也就是让她们莫要惹事,做出什么拈酸吃醋的事情,多多听自己的,长平总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仿佛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不见冉娘?”贺子文看了看长平,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么?”
“正有事情要向表哥说呢。”长平眼中有些笑意,眼光柔和,声音中又有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刚刚平儿听丫头说,冉姐姐身子有些不大舒坦,正合姐妹们说一会儿去瞧瞧冉姐姐的。”
“身子不舒服?”贺子文皱了皱眉,“可是受了风寒,这个气节儿最是容易受风寒了的。”
“平儿也这么想的。”长平脸上有些担忧,对贺子文叹了口气说道:“表哥,冉姐姐性子一向刚烈,怕是生病了也硬要忍着的。”说着拍了拍贺子文的手说道:“表哥还是先去看看冉姐姐吧,平儿先去请了大夫来。”
“也好。”贺子文想了想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表哥太见外了,这是平儿该做的。”长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这话的时候,歪着头对着贺子文眨了眨眼睛,带着些许的狡黠却又很让人信服,贺子文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笑说道:“有你在真好。”说着就走了出去。
长平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三姨娘笑容中有些讽刺,“呦,姐姐这是重获新宠了呢。”说着又环顾了一圈汀兰院说道:“这汀兰院也被你重新从沈氏那里抢了过来?”她是老太太的人,并且一直同沈氏与正房作对,与长平的关系早已经破裂了,如今也没有必要假惺惺的去维持什么和平的假象了。
“姐姐这话说的可差了。”紫梧笑了笑说道:“这汀兰院原本就是大/奶奶的,这屋中的一床一椅,一个茶杯,一张绣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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