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想必妹妹还不晓得吧,这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就算她长了个三头六臂,可是妻妾之别,差之千里,只要相公没有一封休书将我休妻,那么,你终究还是要就我一声姐姐的。”说着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道:“你说是不是?妹妹?”
沈冉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发黑,看着长平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罢了。”
“你说什么!”阿奴气的直接上前,被长平拦了下来。
“有没有人要,你不是清清楚楚么?”长平笑的开心,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是……我承认,相公是喜欢你多一些的嘛,毕竟青梅竹马的情谊的,不过,二姨娘怕是忘记了,为什么我能成为相公的妻子,而你却只能是个妾呢?”
“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长平见好就收,直接询问缘由,“红喜,你说说怎么回事。”
“大……大/奶奶……”红喜略有些结巴的朝着沈冉走进了一些,笑着说道:“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长平笑眯眯的看着她,只听她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老祖宗赐了奴婢一串手珠儿,妾身甚是喜欢。”红喜抿了抿唇,继续说道:“可谁知昨儿那手珠儿却是怎么寻也寻不到了,妾身当时吓坏了,就寻思说不定就在水榭的什么地方,就私下里寻了寻,可不巧的就在四妹妹那里找到了……妾身就问了四妹妹,可谁知……”说着红喜捂着脸颊,很是委屈的哭诉道:“可谁知……四妹妹不光不承认,还打了奴婢,奴婢知道……您您一向喜欢四妹妹……这才寻了姐姐来的,大/奶奶您可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你胡说!”紫梧恨的咬牙切齿。
好啊,一个个倒是真有能耐了,瞧这话说的,奶奶个腿的,做你妹的主啊,拿着那死老太太压我不说,明明是因着我被禁足,瞧不上我了,居然还说什么是怕我偏袒,靠,偏袒你妹啊!
虽然心中怒火中烧,长平还是摆着一张笑眯眯的面孔,说道:“哦~~那红喜的手珠儿是从紫梧那里找到的么?”
“自然。”红喜挑了挑眉,很是不以为然,仿佛她问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那么,红喜的意思是紫梧妹妹偷了你的手珠儿了?”长平拄着下颌,笑眯眯的说道:“紫梧你偷了她的手珠儿,放在了什么地方?”
“大/奶奶!奴婢冤枉啊!”紫梧脸色有些发白,出了些虚汗,长平皱了皱眉,“雁歌儿,却请了大夫来,请你们姨娘瞧瞧。”
“大/奶奶莫恼,这事情还未有个结论,这时候让四妹妹离开,怕是不好吧。”沈冉笑着说道,“并且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当初雁川奉了四妹妹的命令去藏那手珠儿,这才被三妹妹过去撞了个正着的,人赃并获,那雁川也已经认罪,大/奶奶可要秉公办理啊。”沈冉说这话的时候,说的可是有些意味深长了。
长平挑了挑眉,看着雁歌说道:“怎么还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