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慢慢的看着,只是寻常的医术,近些年来,反正也是无事可做,很多杂书都被她慢慢的翻阅着。
“小姐,您又在看这本书了。”阿奴放下手中的杯子嘟了嘟嘴,没好气的说道:“这书小姐您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怎地还在继续?”
“这你就不懂了吧。”长平挑了挑眉,笑着说道:“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是医术中却也有着数之不尽的奥秘呢。”
“小姐又打算学大夫们的行当了?”阿奴调侃道:“难道小姐以后想要做个医女么?”
“哪有那样远大的志向呀。”长平笑了笑,将手中的医术放在她跟前说道:“你瞧,这是颜茱草。”
“不过只是寻常的样子呀。”阿奴看了半天也是没看明白这草和别处的有什么区别:“这草怎么了?”
“笨!”长平用书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这草可不是一般的草呢,你看这草的形状,是不是和这个有些相似?”说着又对着阿奴指了指另外一种草药,说道:“但是两者的区别大了,这后一种确实最厉害的蚀心草,剧毒无比。”
“颜茱草有什么用?”阿奴翻了翻白眼,疑惑的问道:“若是有人误将蚀心草当作颜茱草,那岂不是惨了?”
长平点点头,唏嘘不已,这也是这颜茱草的可怕之处,可是颜茱草据说有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功效,这话却是不可考的,不过确实有一些人为了颜茱草是丧命的。
“小姐。”阿奴摇了摇头,伸手从他手中将书抽走说道:“就算这颜茱草再好,再难得,我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东西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阿奴说着就笑了起来,又道:“更何况,这蚀心草,奴婢一听就觉得邪恶的很。”
“好了,不过全当作消遣罢了,哪里当得了真呢。”长平摇摇头,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笑道:“我又不是个傻的,这颜茱草是否有那样的功效还不得而知,难道你以为我会去傻到去寻这颜茱草么?”
“呵呵,就是。”阿奴憨憨的笑了笑,点点头,道:“这才对嘛。”
长平摇摇头,又从他手中拿过医书,笑道:“先不说这颜茱草,我倒是发现很多草药都能够用来制香,这倒是有趣。”虽说有些事情她不太记得了,可是要说这制香她却也没忘记,只是想不到,这地方还有这么多种植物能够制香,这倒是让她有些惊喜的,索性没事可做,倒也能解闷。
其实到东桥的路也并不远,片刻后,也就到了,长平并没有让马车离开,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却也不用在麻烦另找了。
走进酒楼的时候,长平直接上了二楼一间靠窗的雅间处,此时正值金秋时节,站在酒楼上远眺,那漫山遍野的红枫如火如荼,红的艳丽,红的热烈。
长平打开窗子,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托着下颌,朝着远处的红叶望去,轻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在东桥看红叶,最是合适不过了的。”
“是呢。”阿奴打发走小二之后,也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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