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计较的。”
听他这么一说,长平也是能够想象的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遂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长平又叮嘱了一番,自家小弟倒也井井有条,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长平也放心不少。
等送走了自家弟弟之后,长平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转眼,已经到了三月三,上巳节这日。
云府整个喜气洋洋,到处充斥着丝竹声,悠扬的古乐萦绕在人耳边,这日是长平的成人礼,整个成人礼在爹爹和娘亲的见证下,分了三个部分,也就是三次加笄。
长平按照嬷嬷们的要求,将头发梳理好,插上发簪,意味着从此告别垂发总角的孩童时代,服装也是由原来孩童所穿的采衣,换成成年女子所穿的襦裙,期间正宾高声吟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长平起身回礼,然后走出房,向父母亲行了个跪拜礼。
然后将比较简朴的发笄换成典雅庄重的发钗,将日常的素衣襦裙换成温婉端庄的礼服,长平回礼后,像正宾行跪拜礼,最后是将头上的发钗换成雍容华贵的钗冠,并将礼服换成更加庄重大气的大袖神色礼服。再行跪拜礼,整个及笄礼,繁琐而麻烦,让长平很是不耐了一番。
三次加笄之后,正宾面向西边,有人奉上酒,面向长平吟道:“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长平跪拜后接过正宾手中的醴酒,将酒洒在地上祭拜,然后象征性的沾了沾唇,放在小几上。
礼成之后,长平长舒了口气,随后又有些担忧,光是一个成年礼就这般的繁琐,若要使两个月过后的成亲礼,该有多麻烦啊,忍不住哀叹一声,真是要命!
长平就装死一般,躺在床上,说什么也不动弹了。
因为长平的亲事早都议好,该准备的嫁妆等东西,也早已经准备了,可是临近之日,云府中还是忙碌了一番。
长平对此也是麻木,焦急,担忧,期待,害怕这样的情绪早已经被磨灭了,如今的长平看着热闹的场景,就如同看待别人的亲事一般,心底没有丝毫的起伏。
“大小姐好。”长平走过之处,有正忙着扎红绸的丫头们,忙起身行礼,长平淡淡的应了一声,手指拂过一个个黄花梨木做的奁箱,心中却很是茫然。
她锦衣玉食,她的嫁妆更是床桌器具箱笼被褥一应俱全,日常所需无所不包。她相信自己以后就算是入了贺家,也无人敢欺她。
可是,心中这空荡荡的感觉却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