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打来电话,找厉珈蓝有事,挂断电话,谢煊夜就匆匆赶过来,见到厉珈蓝就也是一阵嗔责。
生活中,往往对你说好话是她的敌人,反而经常骂你的那个,才是最关心你的人。
有谢煊夜和顾盼盼这两个好朋友,厉珈蓝很知足。
将厉珈蓝送回家,顾盼盼也回家了,在医院照顾了厉珈蓝好几天,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
谢煊夜留下,他有事还要同厉珈蓝商量。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烦你。”谢煊夜的脸上一片散不开的雾霾,像肃冷的寒冬那张帅气的脸,被一层层的寒霜覆盖。
“怎么了,说吧,能帮到你,我一定会帮的。”几天的时间,在谢煊夜身边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在他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跳跃如清泉的明快感觉。
“一年前我在靠近机场的经济开发区买到一块地皮,计划投资建设写字楼,万万没想到,工程也要收尾了,收到政府的停建通知。说我们的建筑物顶端和施工塔吊最高点超出机场净空限制面、控制面,超出的部分接近九层楼高度,已经严重威胁飞行运行安全。市政府将严格按照航空主管部门要求,责令我们集团对超高部分予以坚决拆除,确保符合机场净空保护要求。可是拆除九层楼的工程费用预算,要两个亿,建设写字楼,还有今年我们谢氏的其他工程建设,让我们银行贷款已经达到限额,再也贷不出款来了……”谢煊夜那双朝露似的眼睛里,凝结的都是厚重的绝望。
政府部门的拆除限令?厉珈蓝知道不履行这个裁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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