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告状,原来被她昨晚上那么一羞辱,反而提醒了南心悦,让她对自己在南家的位置有了危机感,现在找借口想着进玺林集团,是想着以后能在玺林集团沾上一席之地,日后好分一杯羹吧。
“我在跟你说话呢?”华严凌怒气上来了,伸手抢了南靖生还要往嘴里塞的包子,狠狠的掷在地上,还对着南靖生面前的豆浆碗,伸伸手,几乎有种端起豆浆泼南靖生脸上的冲动。
“你吃饱了吗?心怡?吃饱,赶紧上学去,别迟到了。”南靖生还是不理华严凌,用湿巾擦擦嘴,然后站起身。
“哦,我吃饱了,那么爸,我们走吧。”厉珈蓝擦擦手,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南靖生面前,亲昵的挽住南靖生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厅里走去。
经过南心悦面前的时候,厉珈蓝还对着南心悦吐吐舌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本来这么幼稚的事情,厉珈蓝是不屑为之的,但是南心悦屡次三番欺辱她的母亲和宛如,她不能明着报复,这样耍耍小手腕,气气她,也有出气的满足感。
他们刚走出餐厅,就听到后面传来碗盘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这骨瓷的餐具就是不好用,容易摔碎。还是银质的餐具好呀,爸,还是让管家去买些银质的餐具回来吧。”厉珈蓝在客厅玄关一边换鞋,一边大声的对南靖生说着。
“嗯。”南靖生知道后面谁在拿那些餐具撒气,装傻不理就是了。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大衣,慢条斯理的穿上。
“对了,咱们家还是有一套银质餐具的,不过,我好像听佣人们说,那套银质餐具以前是厉珈蓝拿来喂她的泰迪犬的……”厉珈蓝这是存心这样说的,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今儿将实情说了出来,就是为了恶心南心悦的。
厉珈蓝的这话刚说完,就听见――
“哇……”一声呕吐的声音从客厅那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