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王爷拿老奴开玩笑了,只是人老了,就喜欢穿一些粗布宽松的衣服,哪里比得上宫女们的锦衣。”
玉离顿时醒悟般的了悟:“跟嬷嬷开个玩笑,嬷嬷别介意。就是觉得嬷嬷似乎年轻不少,身子骨还是如此健朗,不过还是要多注意身子,母后还要多靠嬷嬷悉心照顾。”
“照顾娘娘是老奴的本分,老奴定当全心照顾。王爷先进去,别让娘娘等急了。老奴去沏茶。”说着行礼,离去。
玉离看着离去的身影,孝顺的眼睛里丝毫不显笑意,反而深邃的无从看清,深思的看着那道灰色的宽松的背影。方大伟曾经说,只是有个人穿着灰色的衣服给自己传信,无论是从何角度,都看不出那个人的年龄,若不是他慧眼卓绝,也是看不出那人是女的。
粉儿看着玉离停步不前,出言提醒:“王爷?”玉离放下疑惑,抬脚向前走去。
进了凤华宫,付后坐在上首,见到玉离进来,放下手中的豆蔻,说道:“来了?坐下吧。”
玉离坐下后问道:“母后有何事?”
付后看着儿子清俊的脸庞,轻轻的叹息:“你可知你今日进了承德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给玉离答话,付后继续说道:“沙丘国正在边境虎视眈眈,祁凌国也正在边境派兵驻守,虽是没有任何的迹象,但是难保人家不会突将我方一军,毕竟你上次在大殿之上没有顺了九鸣公主的意,祁凌国国主现如今身体已经越来越不行了,虽然并未立下一代储君,但是他们有一半的兵权是把握在九鸣公主的手上。若是沙丘来犯,我国势必要与九鸣公主联合,届时九鸣公主若是不如意,你父皇定会将一切的缘由归结到你的头上。”
“更何况,朝中现在也是不安,你若不娶了雪儿,让付相会怎么想,现在若是失了付相的辅佐,你的储君之位就有危险,你知不知道?”
玉离捏了手骨头,轻蔑的笑道:“母后到底是想为儿臣谋得真正的储君位,还是想为付家以后寻得一个可靠的靠山?”
“离儿,”付后恼羞成怒,怒其不争:“你现在是用何态度跟我说话?一个白琪琪就将你弄成这个样?跟着母后叫板,你叫你父皇怎么甘心将天下交到你的手上?为王者,不拘小节,拿得起重情,放得下儿女私情。你若执意只为了白琪琪放弃了现在这场婚姻,不说以后一统天下,就是眼下的煦辰国,都必定会引起风波。诚王正在东南边境已经有了一万兵力,若是起了内讧,你拿什么与人家斗?”
“砰!”茶盏打翻得声音,玉离恨身站起,铿锵说道:“若是我娶了雪儿,母后又凭什么觉得父皇会将虎符交给我?琪琪是父皇最疼爱的子女,若是因此出尔反尔,让琪琪难堪,母后又想过父皇会如何的生气?我爱的是琪琪,其他的女儿我都不会娶的,包括雪儿。”
付后看着他,手上的豆蔻已经完全掐入掌心,胸口的波动渐渐平息,说道:“离儿,枉你跟随你父皇这么多年,竟还不了解他。对别人狠心,对自己更是狠心。即使他再喜欢白琪琪,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误了江山社稷。再怎么爱,她姓的也是白,而不是玉。有谁会真心对情敌的女儿好上一辈子?”
玉离心中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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