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陈定的心还是会有疼痛的感觉,早晨刚刚治疗过的病痛似乎没有得到缓解,渐渐地有撕心裂肺的痛在脑袋里传播。
“恒宇少爷?你怎么了?”琪琪看着他手捧着头,渐渐的有些把持不住,缓缓地倒下去。及时的伸出手接住了她,两人同时倒了下去。
急忙的摇晃段恒宇,“你怎么了?阿大阿小,你们快点出来。恒宇少爷――”
阿大阿小听到琪琪第一句喊声,就冲出来,看见少爷倒在地上,脸色有些焦急难看,慌忙走过来,给段恒宇把了脉,然后慌忙的在段恒宇身上搜寻,摸了摸左边的袖子,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然后换到右手,拿出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黄色的药丸,放到段恒宇的嘴巴里。
琪琪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也就不说话,仔细地看着恒宇少爷,渐渐地疼痛减轻,手从头上滑下,额头已经是密满汗珠。
拿出手帕,为他轻轻的拭了拭额头,见他渐渐的转醒,说道:“好点了吗?”
段恒宇睁眼看了半响,才起身坐起来,说道:“阿大,扶我回房。”
琪琪起身站起,看着那一抹白色消失在视野里。手里的秀帕似乎还占了水珠,渐渐的飘落进湖底沉浸。
“真该回去好好问问爹,娘在待产的时候居然不是在家里,不是再爹的身边。”琪琪轻轻的感叹。
玉儿静静地站在琪琪身后,眼睛直直地盯着段恒宇消失的那间屋子,说道:“人称段神医有一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长得清眉俊貌,,但是不曾与任何人打过交道,江湖上给了他去了号叫寒玉公子。段神医从来都不曾为了权势富贵留在朝野,也不曾收下徒弟。但是在十四年前,突然就跑到齐剑山庄投了齐剑山庄的大小姐,一年后才跟齐剑山庄说收了他们的女儿为徒。这些都是陈年的传闻。以前不曾注意过,但是小姐不觉得这位恒宇少爷的性子,身上的气质,与那位齐剑山庄的大小姐很像?”
琪琪凝惑半响,惊讶的看向玉儿:“你的意思是――”
玉儿说道:“小姐若是疑问,待会等他清醒了可以直接询问。”
爹说过,娘跟段神医当年是知己好友,但是突然就不见了,就连娘生产危在旦夕的时候,紧急呼救也不曾露面,从此与世隔绝。近几年才有她的徒弟出示帮助一些贫困人家医治。
恒宇,没有姓氏,应该是段恒宇吧。
无声的叹息,这么说,她也是误打误撞,遇见了娘的曾经好友。这样想要找段神医就方便多了,段神医,不知你的情煞蛊到底是给了谁?还是你故意而为?
阿小从屋子里出来,对琪琪说道:“白姑娘,我家少爷让你进去。”
琪琪点了点头,走进屋子,见到段恒宇脸色已经好多了,但是眼睛里的低落掩藏不住。只得安慰道:“看来娘很疼惜你,听爹说,娘生产完就血崩,不过多久就去了,走的时候没有很大的痛苦。你要注意身体,不然,段神医又该劳累心神了。”
段恒宇丝毫不惊讶,笑道:“这都能让你猜到,萱姨的女儿也必定是不凡。对,从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萱姨的女儿,所以才出手救了你,我曾经答应过萱姨,一定会保护你的。”
琪琪听了,眼睛有点湿润,说道:“你身上的病是怎么回事?是何时的生的病?”
“老毛病,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一直留下的病根。放心,爹一直在帮我寻找解药?不久也许就会痊愈,届时,能带我去看看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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