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佝偻的手指,拖住她像桌子边走去。猥琐的脸上流露着惊艳的面容,一道刀疤从眉毛直接滑下,延伸到粗犷的脸上,将原来就恶心的脸显得更是面目狰狞。
她看见弟弟妹妹哭泣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惧害怕,爹娘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磕头磕的声声脆响。
“够了,弟弟,不要闹得过分,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刚才还在摩肩擦掌的哥哥担忧的看着弟弟胡闹,终于考虑到正事,喊住弟弟。
眼男疤狠狠地将绿竹摔在地上,一个欺身上去:“先不要管那么多,哥,我憋了这么久,就让我今日~爽一把,反正她父母弟弟妹妹都在这里,谅她也不敢不听我们的。”
绿竹听到这话,才知他们是有备而来,有事相求,还敢这么放肆。眼里的寒光闪烁,直视面前这个将自己压倒在地上的眼男疤,努力克制作呕的冲动,说:“若是有事相求,你觉得在你们做了这等猥琐之事我还会愿意存活下去吗?”
眼男疤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在挣扎的女人一下子就不动了,任人宰割的躺在地上冷面直视他。顿住,站在一旁的男人一把拉过他从地上起来,说道:“她说的有道理,万一你把她・・・・・・她事后死了怎么办?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拿人家钱了。”
白府当了大丫鬟这么多年,在首度慌乱之后,顷刻平静下来。绿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将家人从地上扶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尘。
四个人没有看过世面,颤抖的看着两个拿着刀的人,在他们迷惑的眼神下跟随绿竹往里屋走。
“站住。”一直站着的人将刀顶向绿竹,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绿竹克制着害怕颤抖的身体,说道:“既然有求于我,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家里没有什么地位,但是我在白府,在郡主面前也是能说上话的人,郡主一向对我甚好,只言片语的影响也可以撼动郡主的意志。若是今日之事传到郡主的耳朵里,你们仔细想想能有几个脑袋担着。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哼,你也不要吓唬我们,我们要是没有几把刷子,也不敢到这来找你麻烦。你说是不?”
绿竹身子一颤,手指掐进手心,顿时心下后悔。为什么没有事先向郡主求救,郡主心善,定能帮她解决了这两个人。“好,有事我们谈,先让我父母离开。”
来着粗鲁,言词随意,字里含间一看就是被人利用。若是为了钱财打家劫舍还好,压了人走后再传信给她带上钱后几个钱就能解决,但是在家里一直等着她回来,只字不谈钱财,却不知是为何事。
“你别瞪着我们。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只要你帮我们办完了事,我们绝不为难。”眼男疤显然还在蠢蠢欲动,但是在绿竹的冷眼下也不敢在做什。
“什么事?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帮我们把这个放到你家郡主的汤药里,就行。”说着,眼男疤从怀里拿出包药粉,扁平的纸包放到桌上。
绿竹一惊:“你们要害小姐。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胆敢加害小姐,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眼男疤的哥哥轻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湖规矩,我们从来不出卖买家的名字。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家里人可都在里面生命堪忧呢。三日之内,你没有放进去,就不要怪我们没有给你机会。弟弟,我们走。”
眼男疤最后留恋不舍的看了眼绿竹:“对了,我哥忘了跟你说,不要想着跟你家郡主报信,除非你想要你家祖上断子绝孙。”然后拿着剑潇潇洒洒地跟着哥哥走了。
绿竹顿时失了重心坐在椅子上。
彷徨的看着黑洞洞的夜,桌上灯火明明灭灭,几眨眼工夫,油尽灯枯,最后一点的星火也泯灭殆尽,化为一片幽深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