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很不雅的翻了个卫生眼,用力的抱住他的腰身:“他能抢就能抢走?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是谁的抢也抢不走。”最后一句话包含赌气的一说。
却给某人振奋的保证,捧住琪琪的脸压下就是深吻。
琪琪缓缓的闭上眼,唇枪舌战,你争我夺,你来我往,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不自觉的火烧火燎瞬间传遍全身。
玉离只觉一团火瞬间从小腹传到胸口,手臂情不自已的收缩,将怀里的娇躯向自己贴的更近,恨不得全身都挂在身上才好。
琪琪情难自控,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圈住玉离的后脑勺,嘴唇发烫,脚跟踮起,努力地将自己贴合上去。素手缓缓地从衣领处滑进去,急不可耐的轻扯,拉开,抚摸。
玉离享受的回应着琪琪的主动,呼吸渐渐浓重。
清风拂过,初春冰冷的寒意瞬间吹醒迷糊的大脑,琪琪倏地惊醒,轻轻捶打玉离,隐隐的从敞开的衣裳里看到一道道裂痕,鲜红的痕迹在性感的酮体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琪琪双手轻颤的抚摸上去,眼里含泪。
感觉到琪琪的异样,玉离立马收手,收拢衣襟。一点点的亲吻着泪痕,一句句呢喃:“没事,只是点小伤,不碍事,乖,不疼的。”
哪想到琪琪眼泪越流越多,哗啦啦的都不跟随琪琪的意志,最后只得一遍遍的擦着泪水。
琪琪心里却想到曾经齐菲在琅帝面前说的话,“皇上确实不是个好父亲,没有作为一个寻常人家的父亲对自己的孩子嘘寒问暖,也没有亲手教过皇子练字学画,更没有单独的与皇子吃过一顿饭。”
想到玉笛儿说的,付后用那种极端的办法来惩罚亲生儿子。玉离虽贵为皇子,天之骄子,身世显赫无人不羡慕,背后的辛酸却是外人不曾闻也。
如今,又因为她,又要受这种惩罚吗?
一夜春宵,手上摸到的也有一道道伤痕,刀疤,剑上,鞭伤,新伤重叠旧伤,背上摸不到一块完整平整的肌肤。询问下才知都已经是多年旧伤,最近几年已经无人能伤他分毫。除了上次那一次的刺杀中毒。
现在旧伤又添新伤,叫她怎么忍不住。
笛儿的话还在耳边回想,琅帝最近总是训斥他,训斥,训斥,仅仅是训斥?
想不通就不要再想,如期自己迷惑,不如去问个清楚,推开玉离的身体,向马场奔去。
知道琪琪想要做什么,连忙拉住她,即使受伤,马都骑了,还不能拉住她?“琪琪,冷静点,这点伤不算什么,就当是给他找个台阶下,总不能平白占了便宜。”
琪琪枉致未闻,今日就要去问个清楚,去问问琅帝,他平时口口声声说疼她,她要什么都要什么,为什么这次就是不行。他明明也看出来自己对玉离的心意,怎么就想着法子折磨玉离。
“琪琪,你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无奈之下的怒吼。
琪琪慌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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