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是邪教,而教主就是个坏人头头。而他和邪教教主搞上了,呃……师傅他老人家还是继续病着别起来了,免得再被气得长睡不起……
“两位小美人儿,哥哥几个身上有点痒,借下美人儿的手来给哥哥挠一挠啊,哈哈哈。”一个满脸是麻子的无赖搓着手猥琐笑道。
容峥不甩人,继续对无寂教育道,“除了你哥哥和墨墨,遇到其他的坏人恶人千万别客气,像是长得跟癞蛤蟆似的却敢用这种猥琐语气和你搭讪的话,就要这样―――”说话间,容峥一个甩手,藏在指间的飞针嗖地飞了出去,刺中蛤蟆脸猥琐男。
容峥得意地翘起唇角,打了个响指,“让他哭笑不得!”
似乎是应了容峥的话,蛤蟆脸莫名其妙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地打滚,连抓带挠,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忽得笑声停止,下一秒又哇哇呜呜地痛哭起来,哭得肝肠寸断犹如死了爹娘。
其余地痞从没见过这奇怪景象,吓得面面相觑,但可口的美人就在眼前,又不相信这俩瘦弱无缚鸡之力的娘们能有什么本事,只当是躺在地上的那人撞了邪。其中一个胆大的地痞冲其他人招了招人,“先捉住这俩小娘们!”
容峥指间又变出五根银针,细细的银色针身闪着冷冽的寒光,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灿烂得连桃花都失了粉黛,“像是这种有眼无珠色胆包天调戏良家妇女的无赖,不是身上很痒么?那就让他们真痒好了!”
话落,甩手,银针飞出。
五个地痞无赖惊恐地瞪大眼,难得逮着了漂亮小娘们,却没想到是会武功的,他们惊惧地想转身逃跑,然后普通人怎躲得过练武人的飞针,飞针射入他们的后背,轻微的麻痒,下一秒,汹涌的麻痒感便蔓延全身,全身上下瘙痒无比,他们疯狂地抓着自己身上,指甲在手臂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还是不解痒,有的甚至满地打滚,用石头摩擦着全身,或是扑到树干上,用粗糙的树皮磨着自己的后背,越痒越痛,越痛越痒,永无止境。
“容峥,你好厉害!”无寂从容峥身后张望着,一脸惊奇地看着那些人死去活来的模样,小脸蛋纳闷地歪了歪脑袋,撅起嘴巴问道,“可是哥哥和教主也是坏人,容峥也要这样对付他们么?”
“不会不会。”容峥摆手,“墨墨是我家的亲亲,我才不会对墨墨出手哩!至于无命嘛,他轻功太变态,我追不上他的。”
容峥咬了咬手指,犹犹豫豫地说道,“可是哥哥说容峥是中原名门正派的人,正派人士都是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和我们是死对头的,还叫我和你不要玩,以后你肯定会带着正派人士和我们打架……”
“噗!”容峥气得跳脚,“诽谤诽谤!无命竟然在人背后说坏话!你哥哥真小气,他是怕你和我玩就不理他了,所以才故意诽谤我,我虽然是武林正派中人,但我绝不会和墨墨打架的!小寂儿我问你,既然你哥哥不让你和我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玩,那你为什么会偷偷跟着我离教来中原?”
无寂认真地想了想,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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