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眸孔骤缩,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不敢置信的表情,低哑的嗓音阴测测道,“你当真?”
“嗯。”
“你喜欢上那个武当姓流的了?!”
陌城皱紧眉,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人,纳闷不解地揉了揉眉心,“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我只是有些在意他罢了。”
季清邪瞪着陌城,重复着他说的话,“在意他?为什么!”
“……他是我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季清邪皱紧的眉头微展,又立即拧紧,“你的身份不允许你交朋友,更不允许有什么所谓的朋友存在!”
哼,就知道他会说这句话!
陌城眼里闪过嘲讽,就因为所谓的不允许不允许,他一直以来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
“如果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呢?”
“哼,那我会让他死!”
“你……”陌城怒地拍桌而起,正欲发飙,房间里一直保持沉默的第三个人的声音及时地插了进来。
“咳咳咳……请两位不要吵了,都息怒冷静下,两位身份尊贵,为了一个草民而大打出手实在不值。”
陌城眯眼转向插嘴进来的御林军统领林青,心中怒火稍稍压抑下去,他坐回椅子上,又扫了眼林青,“你怎么还在这?这没你的事睡你的觉去。”
林青刚正不阿的国字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却毫不胆怯地挺直身板,一本正经且恭敬地说道,“禀陌城公子,这里是属下的房间。”陌城与季清邪这两尊赖在他房间里不走佛爷身份特殊的很,在朝廷里是极为神秘的存在,而他也只能尊称他们为公子,却不能称其官爵的名号。
“……”陌城斜眼瞪了眼林青,林青被强权所威逼,自觉地默默拱手献出了自己的房间,“两位请随便使用,想使用多久就使用多久。”
季清邪嫌弃地扫了眼房间,“算了,我一会就走。”
“赶紧走。”陌城沉不住气地开始赶人了。
“这么想我马上走?”季清邪冷笑,脸上扬起悠哉自得的闲情,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又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浅浅品起来,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要故意赖着不走了。
“走或不走,是你自己的事。”陌城淡淡说完,便单手撑着下巴,闭上眼睛休憩,连看都懒得看季清邪一眼。
“性格突然变得叛逆了,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么?”冷冷讥嘲完,凉茶入口。
陌城不屑地哼了哼。
林青无语地看着这两位大爷,感情他们真拿他房间当起免费的客栈来了?
过了半晌,这两位大爷还是没有挪屁股走人,依旧冷战对峙着。而无辜手牵连的林青已经困得靠着门板打起了盹,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床就在跟前却不能躺。
“呼――”终于,打呼声响起,不大不小,恰好让两位大爷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无言对视一秒钟,陌城撇开视线,季清邪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林青没有醒,呼声依旧,还有愈来愈响的趋势,犹如闷雷一般,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响亮突兀。
陌城和季清邪不禁又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瞧出了细微的尴尬神色,陌城假寐不下去了,犹如敏捷的豹子从窗户跃了出去,化为一道黑影融进夜色中。
季清邪放下茶杯,扫了眼林青挡着的门口,脸色微微阴沉地整了整衣服,慢条斯理却又十分生疏地……也从窗户跃了出去。
妈的,真是丢人,他这辈子都没爬过窗户!
两位大爷都自觉地闪人了,林青的呼声继续响彻在寂静的房间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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