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紫川道。
流澜立即警惕起来,身体微微倾起,圆溜溜的眼睛防备地瞪着紫川,好像一听见什么不好的话头就立即跳下床逃跑。
“渊儿你为何会喜欢上男子?”紫川终于吐出他憋了许久的问题。
“……”
流澜在床上养伤的期间,一直都是暗延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因为暗延像根木头似的扎根在床边,不说话,却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以至于所有想探望流澜的人都被这股逼人的气场吓得退避三舍,连房门都不敢进。
包括流澜的几位师侄,十师侄和十一师侄听闻流澜受伤后连夜就赶上山了,所以每天这四位武当弟子都会在流澜的门口晃悠一会,冲门里探头探脑地张望。
“哎!他今天又守在师叔的床边啊!”武当十弟子邵长风缩回脑袋,皱着眉头小声叫道。
“是,是啊,如果房里有两张床,我看他都要住在里面了。”兰舟笙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摇头晃脑地感叹道。
殷常非小声嘟囔道,“我真可怜他,竟被师叔看中了。”
邵长风和兰舟笙狠狠点头。这霓裳宫宫主命真衰,竟被他们的流师叔看上了,连被算计上了都不晓得,还死心塌地一直守着师叔唉,可怜可怜。
“不过流师叔还真是厉害,能把江湖上大名鼎鼎高深莫测的霓裳宫宫主拐到手。”殷常非抠抠鼻孔继续八卦道,“唉,人家这气场这气势真不是盖的,一个眼神扫过来就立马将人秒杀了。”
“还有他长的那相貌……”邵长风喃喃道,苦思半晌却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若非他们这半月以来已有了免疫力,否则每见一次就要稀里哗啦地流一盆的哈喇子了。
这位霓裳宫宫主美得简直不是人不是人啊!
“还有一身的震慑江湖的盖世武功……”兰舟笙叹道。
“如此的人配咱们的流师叔……”殷常非望天。
“真是糟蹋了!”三人无比默契地齐齐喊道。
“刷――”一直沉默不语的宫钰抽出背在身后的巨剑千人斩。
“哇――师弟你干嘛?呃,快把剑拿开……我我我们没有在说流师叔的坏话哪……”殷常非头皮发麻地瞪着指着自己的巨剑,两腿有点发软。噢老天,剑尖和他的鼻子就差一指的距离,银晃晃的剑光都快闪瞎他眼了!
不是他没出息,可他也怵这个沉默木讷的三师弟呐!三师弟快把流师叔视作神明供奉崇拜了,他们竟在三师弟的面前说流师叔的坏话,呃呃,真是不知死活……
“和我切磋。”
“嘎?”殷常非瞪大铜铃大的眼睛。虾米?和三师弟比试武功?他还不想要死啊啊啊!!
宫钰锁眉,自语道,“不能在这,会打扰师叔休息。”
殷常非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是啊是啊,还是不要比试了,师叔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开玩笑,三师弟的武功都已经赛过师父了,而且三师弟学的是斩千人教的刚劲霸道的武功,而他学的是武当飘逸灵巧的武功,他可不想被三师弟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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