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嗷叫。
“赶紧让这个白痴闭嘴。”流澜揉着额头对姬无月说道。
姬无月揽过祀烨,笑吟吟道,“哎呀,宝贝你的二师兄是害羞了,说话那样的话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矣?!二师兄那么厚脸皮的人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哇?!”
流澜展开白骨玉扇,脸色阴沉,凌厉的双眼中杀气腾腾。
果然还是杀人灭口吧……
流澜背起昏迷的暗延,走近倒在地上的尤牙,尤牙大大瞪着眼睛,眼球已经充血得发红,表情甚是恐怖,她的姿势维持着一个极力挣扎的动作,十指深深抓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满是狼藉的抓痕和血迹,她的浑身肿胀着,有的皮肤下面还在蠕动着什么东西。
他用脚尖戳了戳尤牙的身体,却是一动不动,“她死了?”
“嗯。”姬无月双臂环胸冷睨着,“被自己养的蛊杀死了,真是可悲的下场。
“的确挺可悲的,杀死她的帮凶还是族中的大祭司啧。”流澜怜悯地看着她的死相,“身为一个女人,却死得如此丑陋。”
“把她弄成这副德行的人有资格同情她么?”姬无月讥嘲道。
“这是她应有的代价,我可是极为护食的。”流澜冷冷说道。
“不过,你家男人长得不怎么样倒还挺会招花引蝶呢。”
“我家的四师弟智商不怎么样却还能被人看上,某人真是有独特的眼光呢。”
“………”祀烨默默远离两人,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人都是他不能招惹的变态啊。
………
“你这一头白发真像个老头子。”
“你这性格脾气比老头子还招人厌吧。”
“哼。”
“切。”
互相攻击斗嘴的两人嫌弃地看了眼对方,将头一扭,终于停止了幼稚且毫无意义的斗嘴。
祀烨默默吐槽,这俩人一定是已经想不到可以攻击的话题了才停战的吧。
最后姬无月焚烧了尤牙的尸体,因为她的身体里有许多危险的蛊虫,就这样弃屎在山里的话会很危险。
事情终于结束了,流澜背着暗延下山回到苗寨,看着姬无月给暗延治伤取出蛊虫后,流澜才彻底放松下来,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等流澜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清晨的风微凉,像大手一般温柔地拂过脸颊,带着清爽的露水味道,空中有令人安心的味道,身体就像是蜷睡在羽毛裹成绒茧中,如此的静谧,如此的舒适,想要再睡下去,好像,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地休憩过了吧。
可意识已经完全清醒,心蠢蠢欲动地焦躁不安着,不对,他还不能睡,还有个让他不得不牵挂的笨蛋在,他不能再睡下去了……
流澜倏地睁开眼,眨了眨发涩的眼睛,转着眼珠打量着这间不算陌生的房间,是了,这里是姬无月的吊脚楼,这间屋子还是他上次住过,这张床也是他躺过的,不过这次和上回醒过来时有一个地方不一样了,这次……
自己身旁多了个……大笨蛋。
流澜侧过身子,打量着睡觉中的暗延,放在被子下的手向旁边寻摸了一番后,终于摸到了暗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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