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这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很忌惮姬无月,虽然大祭司是个不容顶撞的强大存在,但是身为大祭司的姬无月本身,更是让她感到害怕的男人,若是他插手进他们的争斗中,多半是要帮助那个叫流澜的家伙,这中局面只会给她带来不利,若是他一直旁观而不插手的话,她必能杀了眼前这个男人夺回她的延哥哥!
“大祭司,我还是不能放弃我的延哥哥。”尤牙决定先试探下姬无月的立场,若是他心中还有庇护同族人的心,那她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出手了,“苗族女孩对于爱最是执着,如果延哥哥离开了我,我会死的。”
姬无月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回道,“哦,既然这样自己就去把人夺回来呵。”
尤牙喜形于色,大祭司这是在支持她了?!有了姬无月的支持与同意,人他绝对夺得回来!
祀烨瞪视姬无月,眼神质问着他,干嘛煽动她!
姬无月摊手,邪恶地眨了下眼,这样子发展才会变得越来越有趣呵。
她露骨地直盯着暗延,蛊惑般地笑道,“延哥哥,你怎么可以和别人乱跑呢,快和我回家吧。”
暗延皱了皱眉,流澜闪身将暗延挡住,讥嘲地瞪着尤牙,“呦,这是丢了男人了?人长得不错可惜里面长的心却恶心地将人吓跑了吧,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男人,想男人想疯了,所以才死扒着别人的男人不放?”
“我看你这张嘴还能嚣张多久!”尤牙的脸色忽青忽白,一张脸阴沉扭曲如丑陋夜叉,难看至极。
在流澜的铁齿铜牙之下,还没有人能淡定地全身而退的。
流澜轻笑,“哎哟,小妹妹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若是犯病了就赶紧回家躲起来,顶着一张丑脸出来晃悠吓别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哟。”
“啊!”祀烨短促地怪叫,用极为古怪的眼神看着尤牙,瞄了几眼,又飞快移开,神情甚是害怕惊惧。
姬无月也啧了声,挑眉睨了眼笑得恶劣的流澜,果然有两下子,连他都没注意到他是何时下的手。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尤牙也注意到了别人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脸看。此时她渐渐注意到脸上传来一阵阵的麻痒刺痛感,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挠,可是刚一碰触到脸颊,她就震惊地绝望了,她满脸都长满了肿胀的大大小小的小泡,她一挠,肿胀的泡就会破裂,流出甚是恶心的黄水,瘙痒感越来越严重,让她停不下地挠,一直到坑洼不平的脸上都流满了黄水……
流澜笑得像个魔鬼,“这是你送我蛊毒的回礼,当然,还有更重要的账要慢慢清算。”他一步步走近几乎接近于崩溃状况的尤牙,暗延寸步不离地紧跟在身后,丝毫不在意流澜毫无怜香惜玉的报复手段,对于想伤害澜的人,即使澜不报仇,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至于你抢走我的男人,在他身上下了蛊毒的账该怎么算呢?”流澜笑眯眼问道,笑容灿烂,美得炫目。
流澜笑得越美,心里的算计就越恐怖啧。
“啊啊啊!!我的脸―――一定是你做的手脚!!你这个阴险的中原人对我做了什么!!!”尤牙发疯地狂叫起来,恐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触目惊心,看起来更加吓人。
流澜无辜地摊了摊手,“我做了什么呢?延,你看见我对她做了什么嘛?”
暗延迟疑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尤牙会变成这副模样是澜做的,但是他也未曾看见澜是何时下的手。
祀烨吞了吞口水,偷偷对姬无月道,“你看见我二师兄什么时候下的手不?”
姬无月摇头,反问,“你知道?”
祀烨一脸惧色地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二师兄流澜是我们师兄弟里最恐怖的人了!他想整死一个人时,就绝对不会让那个人有任何察觉,恐怕等他死了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咳,不过除非那人触了二师兄的逆鳞,否则二师兄他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