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个苗族女人心起坏心,就绝不可能再单纯善良起来。”
这一次祀烨倒是极为少见地没有反驳他,他点点头赞同道,“就像你们苗族男人,他妈的一旦坏起来就简直是变态!”
姬无月不认同,垂眸低笑,邪气四溢,“噢不,宝贝儿,我只对你变态。”
“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
“澜,你真的没事了?”
“废话,我现在好得很,快放我下来!”
“不。”极为少见地暗延没有听流澜的话。
“暗延!”流澜高高挑眉,瞪视。
头痛过后,流澜又恢复成了战斗力超强的大祸害,见暗延固执地就是抱着他不放自己下来,直接狠心地抬肘击向暗延,暗延没有防备,左脸颊被击中,手同时失力。流澜趁机跳下暗延的怀抱,双脚落地。
见暗延的左脸颊红肿了一片,流澜心里闪过一点点的愧疚,不过更多的是没心没肝的庆幸,幸好暗延还戴着人皮面具,若是顶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人,流澜还真不忍心下如此惨手。
“痛不痛?”流澜伸出手指戳了戳暗延红肿的半边脸颊,哎,自己下手力道有些狠了啧。
“只要你不痛就好。”暗延摇头。
“呆子,打你我的胳膊肘也会疼的。”
“唔。”暗延垂眸,抬起流澜的胳膊,垂下脑袋吻上他的胳膊肘。
颊侧垂落的青丝扫过流澜的掌心,痒痒的,但是更痒的是落下的吻,轻轻浅浅的,带着灼灼的温度,酥麻入了心。
“延……”流澜轻唤,暗延抬起头。
流澜动了情,一颗心仿佛被浸泡在陈年老酒里,醉得眼睛也迷离了。流澜双臂抬起搂住暗延的脖子,漾着春水的眼眸凝望着暗延,暗延若有所感,捧住流澜的脸颊,缓缓凑近……
“啊!!”祀烨惊叫,“二师兄你在干嘛呢!!”
好事被人打断,声音还无比的熟悉,流澜扭过头阴沉沉地盯着脑袋缺根线的笨蛋四师弟,“在干什么?你的俩眼是长鼻子孔里了么!有多远滚多远去!”
祀烨莫名其妙地被自家二师兄嫌弃了,就像一点就燃的火药,立即炸起,“靠,老子辛辛苦苦爬山来找你,担心你要是有个万一咋办,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竟然还凶我!别以为你是二师兄我就要一直受你欺压,咱们来单挑!”
“白痴么你,自己跑来受虐来了?”流澜鄙视地看着一脸蠢样的祀烨,眼睛又斜眼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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