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着他的笑颜时他都有种心安的感觉……
到了今日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以来的心安都是建立在澜的痛苦上的!
怎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澜都是独自一个人承受着痛苦么,从不依赖身边的人,就连疼痛都是自己躲起来不让别人看到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子,我不值得你依赖么……”暗延很轻很轻地低语着,仿佛小风一吹便会将他的声音吹散在簌簌作响的枝叶间。
“不是这样……我已经习惯了………伴随多年的……习惯一时很难,改过来………这次头痛和以往……不一样,只是以前……从来没有,没有像今天这样……疼晕过……”
“越来越严重了么?”暗延低声道。
“只是疼而已,现在还……要不了我的命呢。”
暗延倏地停下脚步,整个人呆愣在远离。
“……延?”
“现在还要不了命……”
“什么?”
“那以后呢……?”
“………”流澜沉默。
头痛这个毛病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最初只是很轻很短暂的疼,随着长大,头痛的痛觉与时间也随之慢慢变严重了,每当头痛的时候他就会变得焦躁易怒,或是欺负祸害别人来转移注意力,他这个头痛的宿疾连在一起长大的师兄弟都没有察觉出来,只有五师弟似乎察觉了什么,曾用“二师哥每个月里总有那么两三次会亢奋地四处祸害人去”,这样的话来试探他。
天下第一神医卜罗也瞧不出他头痛的病根,但是流澜却隐隐猜到了自己为何会有头痛的毛病。
也明白……这个病根本无药可医了。
今日发病他痛得昏死过去,还要不了命,但以后……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或是他还有多少年可以活。
澜现在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有着几位一直关心包容自己的师兄弟,闯了一趟皇宫玩了一趟江湖,认识了一些朋友,还认了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前些日子又与自己的亲生哥哥重逢团聚,虽然没有机会相处太久,但是那短暂的日子是他最开心的时候,他也再见到了自己曾最依赖的夙狩师父……还有,遇到了一位他最爱的男人啊……
这样幸福的自己,即使突然有一天离开了,也不会遗憾了呢。
流澜轻抚着暗延的脸颊,他才不会告诉这个呆子,他是自己最爱的人。
如果……
能够和他一起活到老的话,到了白发苍苍的时候,他再告诉他吧……
铜铃声在林间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清脆如鸟啼,声音渐渐由远及近,一抹红色身影在林中穿梭小跑着。
尤牙不会武功,追到半山腰时已累得气喘吁吁,脸色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颊侧流下来,汗香淋漓。走跑了会,她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累得实在走不动了,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等呼吸稍稍平缓了下来,她拿起系在脖子上的哨子吹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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