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师兄你要去哪?喂喂等等我啊,我也走――”身后响起祀烨的叫嚷声,才嚷了一句,声音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破碎暧昧的呻吟声。
流澜摇摇头,纵身跃下吊脚楼,白衣如鸽子般轻灵敏捷,点地又掠起,展臂提气敏捷地跃上吊脚楼的屋顶,他施着极快的轻功,在屋顶间疾驰,奔苗寨后山的方向而去,眨眼的功夫流澜的身影已远远化为黑点消失不见。
“混蛋姬无月,我师兄他要去哪!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去的地方很危险对不对?!”
“他要去找巫祖婆婆尤牙抢回媳妇。”
“啥?!他去欺负老婆婆……了?靠,爪子你先给我伸出来!啊不对!他啥时候娶媳妇了?我这个师弟却怎么不知道我二师兄娶妻了啊喂!!”
“你还有功夫想别人嗯?你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了呢……”
“你、你怎么知道我……嗯啊……”
“呵呵,果然没说错呢。”
“呜啊……呃啊……师兄……我恨你呜……”
“不乖呢,宝贝,你只能叫我的名字哟。”
…………
暗延静静坐在潭边的大石上,表情木然,深邃不见底的黑眸此时少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的墨色,就像一潭不再流动也照映不出任何景色的死水,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弥漫着压抑的窒息感。
潭水照映出他一动不动的身影,微风吹过,带着潮湿的青草气息,吹碎了水中倒影,惹波光如繁星般潋滟地荡漾开。
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年轻可爱女孩子从花丛中小步跑向潭边的暗延,风中响荡着清脆的铜铃声,她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花朵,娇嫩可爱如花的脸蛋上挂着的喜悦笑容,灵动的大眼弯成了月牙形状,周遭都似乎被她的心情所感染而洋溢着快乐的气氛。
尤牙扑进暗延的怀抱里,将花朵举给他看,“延哥,你说这朵花是不是很好看,来帮我戴在头上好不好?”
暗延低头看着怀里的尤牙,目光虽然落在她的脸上却又好像没有焦距在一起,依旧是死寂的空洞。他接过尤牙手中的花朵,动作缓慢而略显僵硬地将花戴在了优雅头上。
他就像个只懂得服从命令的木偶,完成了这个命令之后,便又会恢复到原来的动作上,空洞地直视着前方,双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地笔直坐着。
尤牙很开心地亲了口暗延的脸颊,“嘻嘻,忘情蛊还要三天才能炼好,需要再耐心等待呢,等延哥吃下了忘情蛊,你就完全会属于我一个人哦。”
暗延静静地听着女孩一直兴高采烈的讲述,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了自己的灵魂。
“你知道吗,我的师父是我的阿母哦,阿母说如果碰上了好男人就要勇敢地追求,如果错过了会后悔一辈子的。”女孩埋在暗延的怀抱里,贪恋着他宽大舒服的胸膛,思绪不织布局中慢慢地飘远,“阿母说,一个会宠爱自己,一直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是好男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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