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流澜的身上。
流澜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在意识弥留之际,他想,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有这样一个扫把星师弟……
流澜是大嚷着暗延的名字苏醒过来的,他大汗淋漓地坐起,表情惊惧而迷茫,显然他还陷在梦境之中,意识浑浑噩噩,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在何处。
“看来你做了个噩梦,梦到了什么?”斜靠着门框的男子勾着唇角,感兴趣地看着流澜。
男子很俊美,不是男子特有的刚阳俊气,而是阴柔邪魅的美,皮肤雪白得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勾魂的眉眼似乎带着邪气,男子虽然脸上带笑看起来很友善,但若触及他的目光必会被冻得浑身动弹不得。
引人注目的是,男子有一头几乎长得着地的银白色长发,顺滑如丝绸般的披在肩后,又似阳光下的瀑布,折射出潋滟光华。
颀长的身体略显单薄,他穿着一袭宽大的白袍,白袍上绣着奇怪的图腾,白袍的衣领和袖口很宽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和白葱细腕。男子脖子上戴着黄玉雕成的骷髅头模样的项链,他的服饰打扮看起来像苗疆人,却又不像。
男子带着股神秘危险的气息,浑身散发着活人勿近的警告。
“啊……”男子的声音唤回了流澜的意识,从噩梦中清醒,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下子涌入大脑,流澜不堪重负地撑住额头,脑袋一阵阵的刺痛,就好像被巨石压着或被人捂住了眼耳一般,沉重得让人意识浑噩不清,困乏得无法完全清醒。
“这里是哪里,我昏迷了……多久?”流澜摇晃着走下竹制的床板,晃了晃闷重的脑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为暗延挡了一刀昏迷多日后苏醒过来的时候,一样的迷糊混沌,迷茫不知身在何处……
“这里是寒舍,你昏睡三日了。”银发男子回答道,他抬脚走进房间里,房间的角落里传出窸窸窣窣的轻响,不久一条红纹花斑巨蟒从竹柜中钻出,在地上缓缓游移向银发男子。
巨蟒大概有人腿般粗壮,蛇身有七八米长,它吐着腥气的蛇信抬起蛇头,
银发男子爱怜地抚摸着巨蟒的蛇头,他斜眼瞥了流澜,“你不怕?”
流澜摇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巨蟒,“我以前吃过一条巨蟒,味道很不错。”
巨蟒冲着流澜吐蛇信,不安地摆动着长长的蛇尾,银发男子轻笑一声,“祀烨的师哥挺有意思,祀烨初见到红儿时被吓晕了,你比他胆子大。”
“他怕蛇,以前被摔进过蛇窟里。”流澜提不起兴趣回道,他走到门口向外看,外面的明媚阳光刺得他将眼睛微微眯起,他现在站的位置是一座很大的吊脚楼上,有三层高,是用竹子搭建的。
流澜放远了视线,发现这里是个很大的苗寨,一座座吊脚楼错落有序地耸立着,穿着短褂短裤的苗族男人走动着,与族人很热情地拥抱交谈着,没有见到苗族女人,吊脚楼上空炊烟袅袅,女人们大概是在家里做饭,老人们坐在吊脚楼前,手里编织的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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