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块玉佩就想将他绑在他身边,这个呆子……这算是求亲吗?
他们两人虽然都是身为男子,也不注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这些繁文缛节,但是……他要求亲也要挑个不错点的地方好么!
在这个小破茅草屋里,什么话也不说,就直接将玉佩塞进他手里……
唉,流澜暗暗叹气,扶了额,这倒真像是暗延的行事风格,笨死,蠢死,呆死的风格!
一晃神的瞬间,等流澜在抬头看向熟睡的暗延时,却望进了一双深邃的黑眸。四周明明很黑,他甚至连暗延的脸都看不清,却独独能看清暗延的这双眼睛。
比墨色还要深,却也比璀璨的星还要夺目。
流澜面不改色地直视着暗延的黑眸,“我渴了,来喝水。”
“哦。”暗延垂下眼眸,很自然地伸出手为流澜倒水。
由于暗延一直撑着手臂睡觉,手臂一时发麻得连水壶都没有握紧,倒出的水抖出了杯子外面。
流澜抢过水壶,直接对着壶嘴大口喝起来,咕嘟灌了几大口才放下水壶,瞪着暗延,“去床上睡觉!”
暗延摇头。
流澜登时跳起,狠狠瞪着摇头的暗延,“你……”从他失忆起,暗延就从未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今天还是第一次,暗延拒绝了他。
“那三个字,我还没有想到。”
该死的,他差点忘记了暗延固执起来比石头还硬。
不过再硬的石头,他轻轻一敲,也非破不可。
“没有你暖床,我冷得睡不着觉。”流澜委屈地咬了唇,哀怨地看着暗延。
此话一出,暗延立时兵败如山倒,带着自责与歉意跟着流澜回到了床上,硬石心甘情愿化作了暖床的暖炉。
流澜两手两脚并用缠上暗延,脑袋窝在胸口处蹭了蹭,然后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嘴角。
其实暗延的体温偏凉……除了发情的时候,但是他就是喜欢搂着暗延睡觉,习惯是一种戒不掉的毒,他早已深深上了瘾。
暗延轻轻回搂着流澜的腰间,低头在发间落下轻轻的一吻。
其实他方才一直没有睡着,早已习惯搂着澜睡觉的他,离了澜竟失眠得不法熟睡。
其实他只是闭着眼睛想事情,所以澜偷偷下床时他是知道的。
他也知道,澜蹲在对面看了自己很久。
他喜欢澜专注注视自己时的目光,这样会让他觉得在澜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其实,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是个有心机的人。
他喜欢澜向自己闹脾气,他想宠着他,惯着他,然后让澜最后,再也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