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走路时跌倒的母爱感来。
……母爱感?自己就这么想找个人嫁了结婚生子么……意识到这种奇怪的想法时,绿袖立时黑了脸色,也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暗延也走到了流澜的房间,推开门,走进。
绿袖还在纠结着自己为何会想到结婚生子的念头时,房间里就突然响起了暗延大叫声。绿袖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拎起裙子就飞奔进房间里,“宫主!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一进门就看到暗延安然无恙地站在房间中央,胸口乱扑腾的心也顿时落地了,“呼,还好宫主您没事……”声音卡住了,绿袖慢慢瞪大眼,竟然惊吓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时……连心脏是否还跳动她都感觉不到了。
房间左右隔壁休息的人也听到了暗延的声音,纷纷一脸着急地涌进房间。
卜罗一边穿着衣衫一边大步迈进房间,眉头皱得死紧,“要死了?嚷嚷什么呢!”
跟在卜罗后头的阿银嫌卜罗走得太慢又挡了路,仗着豆芽菜般的小身板跐溜一下从卜罗身侧挤了进来,跑到房间中央好奇地张望。
卜罗后面是紫川,他一脸焦急道,“怎么了?难道是渊儿醒了?是不是渊儿醒了?!”
殷常非与宫钰也紧跟着走进房间来,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既是担忧又是期待。
此时阿银大叫了起来,“啊啊啊!!!!”
“瞎嚷嚷什么!”卜罗怒道,睨了眼杵在房间中央一脸死气脸色的暗延,扭头望房间里看,这一看,脸上的怒意消失了,而是一种很奇怪的错愕以及担忧。
“人不见啦!!!!”阿银继续大叫,与此同时,其他人也扭头看到了房间里面的空荡荡的一张床……而,人却不见了……
床很凌乱,一张被子一半掉到了地上,而原本该躺在上面的受了伤的流澜也不见了……消失了……
房间里一刹那陷入诡异的死寂中,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错愕的,流澜突然消失不见的信息冲击着他们的视觉,大脑以及心脏,击得他们完全措手不及无力承受甚至是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殷常非吞了吞口气,无力且弱弱地小声道,“是不是师叔他自己醒过来了,然后出去玩了……?”
宫钰瞥了他一眼,此时却真的无力吐槽他这个白目的大师兄。
“人呢?”卜罗很冷静,声音却是很冷。即使他没有扭头冲着某个人问,众人也知道他问的人是谁,这数日一直是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流澜。
绿袖心中既是担忧又是悔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劝宫主去吃些东西,劝宫主出去……回来后流公子也不会消失不见。
绿袖此时一听到卜罗的质问,心一急,连忙上前为一直沉默的宫主辩护道,“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让宫主他出去吃东西的……宫主这十几日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流公子,不吃不喝,宫主一心静静看着流公子,却从不顾及到自己,我担心流公子还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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