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挑战的人少了很多很多,再去找斩千人比武的武林人士明显和前几波的人不同,他们武功更加高强,他们在武林高手榜中排上了名次。
第二十五名去了,输了,没有回来。
第十七名去了,输了,没有回来。
第十名去了,输了,没有回来,但斩千人也失踪了。
斩千人失踪了,无论武林人士如何打探搜找,他们再没有发现关于斩千人的任何踪迹。
突然在江湖上出现,如今又在两年后的某一天,突然地消失了。低调地去完成着自己的承诺,他只想沉沉默默的,偏偏江湖这个地方不放过他,最后,江湖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逼得销声匿迹了。
那么,斩千人到底去哪里了呢?
江湖人不知道,其实斩千人死了。
那日和第十名比武,虽然将武林高手榜上的第十名高手斩杀在剑下,自己却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受了内伤的斩千人不想再被人找到,于是凭着仅存的意识和一口气他爬上了山,才爬到半山腰,斩千人就全身虚脱得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武当派。
因为斩千人爬上的那所山恰巧就是武当山。
斩千人很不幸地……被偷溜下山玩的流澜给捡回了师门。
流澜蹲在床上,笑眯眯地俯视着刚刚苏醒过来的人,然后拿手往包了一层厚厚绷带的腰间狠狠一戳,眨着眼睛很关心地问道,“哟!醒了呀,这里疼不疼啊?”
“……”斩千人疼得全身抽搐了下,凌乱的发丝下一双憔悴布满血丝的眼警惕地瞪着流澜。
流澜摸摸下巴,“哑巴?”说着又往其他伤口处戳过去。
力道不轻不重,足够让一个成年男子疼得死去活来,而斩千人仅仅是绷紧身体,几乎将嘴唇咬破,依旧一声不吭。
最后还是房间里的另一个少年,忍不住开口解救这位身受重伤还要惨遭无情摧残折磨的伤患,“师叔,他伤口裂了……”
渗出的血将绷带染成一朵朵盛开的妖艳红花……
斩千人转了头,看到房间的中央站着一个瘦削少年,如山间的云霭静悄悄地站在那里,一双眸子淡淡地望着自己,清澈如水沉淀着一轮弯弯月牙……
流澜叹气,跳下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苍白至极的斩千人,“我只是想知道他名字而已,好歹我也是他救命恩人呀。”
“……”此时少年也无语了,他没听错的话,师叔好像从头到尾都没问过那人的名字是什么吧?
“默……言……”干裂的唇张开,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
流澜瞬间眉开眼笑,“还是你上道,小三,快来给这位大叔重新包扎下伤口。”
“……”默言沉默,自己很老了么,被两个才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叫做大叔……
宫钰很老实地提了药箱过来给默言重新包扎伤口,而流澜则悠哉地坐桌边喝茶。
宫钰一手将默言扶起,一手去解染了血的绷带,动作很轻很小心。
默言体力不支地靠在少年肩上,他的苍白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在,他还从未和别人从此亲近过……眼神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