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树上哇地喷出一口血。
蓝月一剑挑飞一人后,飞过去扶起红狐,“喂,你没事吧?”
“咳咳……快,阻止鬼主,劝鬼主离开这里……”
蓝月皱了皱眉,“你倒是一心想着鬼主,他伤你倒是一点也不留情。”
红狐低低一笑,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红得妖艳,“我不在乎,只要他……我怎样都可以……就算是让我去死……”
“蠢死了!”蓝月狠狠讥嘲,眼睛里却闪过莫名的伤感。
“蓝月,帮我好么……”红狐反抓住蓝月的手臂,恳求地仰起头,一双湿润的眼睛苦苦执着地望着蓝月。
红狐苦苦哀求着,这一刻,她只是为爱折磨的女人,甘愿在无尽没有回报的付出中如蜡烛般,为了所爱之人燃尽自己的生命,总是万劫不复也无悔无怨。
蓝月咬了咬牙,扫了眼混乱的场面,在刀光剑影血光飞溅的重影中搜寻到了鬼主的身影,理智告诉蓝月他不该掺合进来,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妈的!好个屁!他应该趁乱脱身去找哥哥在对!
蓝月有些愤愤地甩开红狐的手,阴着脸提剑向鬼主的方向走去,一个西域邪教的教众向他冲过来,蓝月扬剑便砍,电光石火间,碰撞出一声嗞啦尖锐的响声,是一把横出的扇子挡住了蓝月的攻击。
西域邪教徒见杀出个程咬金,嘴里嘟囔这一句听不懂的西域话又转身找其他人砍,估计是骂人的话。
流澜耸耸肩,收回扇子,笑眯眯地瞅着蓝月,“我来找你了。”
蓝月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这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流澜这张笑眯眯的脸,胸口便好像积郁了满腔的怒气无处可发泄,沉闷压抑得心慌。
蓝月脸色阴沉地堪比头顶的乌云,恨恨地瞪着流澜,毫不客气地骂道,“妈的,我不想看到你这张脸!给我滚开!”
“小心暴躁伤身哟,不是蓝月公子说若是我敢逃走就剁了我的双脚么?这么,我来了,还请蓝月公子下手快些才好,我怕疼。”流澜丝毫不惧蓝月的怒气,一脸和气道,就连说这番话时,都好像是卖萝卜的小贩在推销自己的萝卜,客官我家萝卜可新鲜了你若是不信我给你剁开这颗瞧瞧唷!
蓝月瞪着眼睛,“你脑子有病吧!”
流澜嘿嘿一笑,自信地摇了扇子,“我知道不会真下手,我来找你,是有别的事要问你。”
蓝月眼睛眯起,警惕地瞪着流澜,“你想问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我不想再和你有所牵扯,你最好滚远些!”
笑容在一瞬间收起,流澜直直盯着蓝月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还有另外一个蓝月,那个人是我极为熟悉的一个人,对么?"
流澜严肃聪锐的表情蓝月第一次见到,不由恍了下神,蓦然听到流澜的问题,不由慌张地矢口否认,“不是!世上只有一个蓝月!”
欲盖弥彰呵……
流澜低头微微一笑,渐起的凉风吹乱了他额上碎发,心中隐隐作痛,那个人是谁……他在枯井之时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