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续失踪,被玄阳知道的话还不怨恨死他?!
该死!卜罗泄愤似的踹了脚门框,才甩袖转身,眼角余光冷瞥了眼依旧站在树下原地不动的白衣人,大跨步回房,反手将门甩得震天响。
阿银被吓得滚了床,跐溜被耗子还快地钻进床底下,过了会才小脑袋探出来,瞄了圈房间,最后盯住坐在桌旁阴沉着脸的卜罗,怯怯道,“师父啊,发生啥事了?”
卜罗瞪了眼不争气的阿银,“殷常非失踪了。”
“啊咧?!一个师叔还没找到呢,现在师侄又给弄丢了。啧啧……”阿银幸灾乐祸地晃着小脑袋道,“师父你惨喽,武当的那个玄阳掌门知道了一定会宰了你啊。”
“那我先宰了你!”三根银针擦过阿银脸颊钉进床板上,几缕黑发飘飘坠落,阿银吓得屁股尿流,嗖地将脑袋钻回了床底下,再也不敢出来招惹心情不爽的卜罗。
“臭小子,滚出来!”
“徒弟不是球,不会滚……”
“废什么话,快点爬出来!”
……好么,改成爬了,阿银还想不服气地顶两句,可以想到自己小命的安危,便牢牢闭紧了嘴巴,毕恭毕敬地双手双脚并用的——爬了出来。
“师父你老谁有啥遗言,尽管吩咐!”
卜罗狠狠踹了脚贫嘴的阿银,冷冷道,“滚出去,叫外面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滚远些,大半夜地寻晦气!”
“好嘞!”阿银屁颠颠地开门跑出去,溜溜的大眼睛才转了下眼珠,就一眼看到了在树底下的站着不动的白衣身影,心中乐呵,好家伙,怪不得师父让他出来哄他,大半夜的穿着白衣服就那么站在树底下,跟个幽灵似的,啧啧啧,任谁看到了都会吓一跳吧。
阿银一步三跳地向树下的暗延跑过去,隐在暗处保护暗延的蒙面侍卫欲要现身护驾,暗延却悄然打了手势让他们原地候命。
暗延转身背对着阿银,因此当阿银凑近时,只能看到他的后背,阿银仰着脖子极为流氓地叫道,“嘿!大兄弟大半夜地不睡觉出来闲逛啥呀,穿着一身白衣裳不知道会吓着别人么,我师父叫你赶紧走人,别在他门口晃悠。好心告诉你哦,我师父他更年纪大了脾气坏得很,动不动就毒死个人玩,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别处溜达去吧。”
阿银从小就是个流浪儿,跟着一群乞丐讨生活,沾染的流氓痞气一时还真改不掉。
暗延沉默了会,然后道,“告诉他,我叫暗延。”
阿银眨眨眼,这是来认亲滴?哎呦喂,有好戏看了!阿银兴奋地转身飞奔回房间,冲着卜罗乐呵呵道,“师父,他说他叫暗延!”
然后眨着大眼睛等着卜罗的反应。
卜罗闻言露出惊讶的神色,自言自语道,“竟然是他,又回来了么,看来他已经知道流澜那小子失踪的事情了。”
阿银好奇地凑近听八卦,“师父,外面那人是谁啊?”
卜罗哼了声,习惯地抬脚踹他,“别多问,睡觉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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