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鬼面教众,他说人已经死了,尸体我寻不到……”
卜罗不客气地讥笑道,“那你凭什么就断定他死了?你那弟弟不把别人祸害死了就不错了,呵,谁有那么大本事能把他整死了,那小子平日里装疯癫卖傻,死气人不偿命,其实精到骨子里了,又是不肯吃亏的性子,每一步都算计着走呢!这会还不知道谁被他忽悠给骗了!”
紫川揭下面罩,露出一张俊脸,直愣愣地注视着卜罗,“你说渊儿不会死……?”
“嗯哼,你相信他死了那就是死了,不过如果明天他从哪个老鼠洞里蹦出来,千万要捂好你的心脏别被吓死了。”
“你好像很了解渊儿……”
“那个祸害没少找我麻烦,如果他不是体质特殊,我早就拿我最擅长的毒药毒死他!”
紫川神情似悲似喜,想要相信卜罗的话,可又害怕到最后又会是绝望的悲痛。
“啧,你说你是独孤流川,我怎么看你和你弟弟长得一点也不像呢?”卜罗摸着下巴打量着紫川。
紫川淡淡垂下眸子,“渊儿随家父,我比较随家母。”语毕,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如水般薄如冰片的软剑,“这是家母的佩剑,家父与家母的武功我都已学会。”
卜罗目光落在软剑上,武器榜上的秋水剑他还是知道一二的,传说白骨玉扇与秋水剑在逍遥侠父母被害后便失去了下落,原来是在这兄弟俩手中。
“流澜那小子,就是你弟弟……他一直很自责,他认为是自己害了自己的父母,如果他没有偷偷拿走白骨玉扇,也许父母就不会遭人害死。”
紫川伤感地抚着手中的软剑,低声道,“不是渊儿的错,只是家父太轻信了那人,道貌岸然的皮下竟披着贪婪令人作呕的嘴脸。家弟会把这话说与你听,可见渊儿是十分信任卜罗神医的。”
卜罗挑了眉,立即撇清关系冷哼,“大爷我和那小子可不熟,是武当掌门玄阳告诉我他的身世的,如果不是玄阳开口,我才懒得来这破山庄帮他。”
紫川微微一笑,神色已不再是初来时的冷淡,他收起软剑拱手,语气极为客气道,“多谢神医照顾家弟,知道渊儿还有会为他担忧的人在,我十分欣慰。明日便是复仇之日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安排,他日再郑重道谢,告辞。”
“等等。”
紫川转过身,不解地挑眉看着卜罗。
“说吧,你找我想让我帮什么忙。”卜罗阴着脸语气不善道。
紫川笑了,“我不想麻烦渊儿的朋友。”
“啰嗦!快说话!”为了掩饰别扭,卜罗装作不耐地低吼。
紫川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好的黄纸,递给卜罗,“这是解药的药方,鬼主的计划是让红狐在众武林宾客的酒中下毒,我从红狐那里偷出了解药的药方,我想拜托卜罗神医将解药调出。”
卜罗展开黄纸,大致地看了遍药方,眉头微微皱起,“数百人的药量,而且有几位草药不常见,我需要立即出庄去调制解药。”
紫川郑重地抱拳,真诚谢道,“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